敲侧击提醒道:“应该是去年过年前的事了,就这个时间段,您再仔细看看。”
“嘶,看着确实怪眼熟的,说不定我还真见过,”老板拎着眼镜腿,把几张照片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突然一拍腿,扭
看着刑警道,“我想起来了!他确实来过,我还跟他说过话!”
刑警问:“什么时候?!”
“去年大年初一,他来我店里买东西。”老板道,“这件事我印象很
,应该就是这个
。”
“大年初一?”另外一个刑警将信将疑问道,“你大年初一还开门营业啊?”
老板道:“我老伴没啦,家里老
也没啦,儿子在边远地区当兵,过年回不来,家里就剩我一个
,守着这个店,过年也算是个家。”
刑警:“…………”
他沉默几秒,一脸愧疚道,“您继续说。”
老板道:“当时我就觉得挺怪,大过年的,谁不都在串门走亲戚,一条街上的店铺都没开门,我都没想到那天还能开张。”
两个刑警对视一眼,不动色问,“您还记得他来店里买了什么吗?”
店主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一捆白色尼龙绳,就是你们前面那些同事刚来问的,是一样的绳子,我店里那个型号的运动绳只有那一款。”
“我当时问他过年买绳子
什么用,他说家里
农活,拉东西用,然后就走了,后面我也没往心里去了。”
——这几乎证实了李登义就是杀死赵洪才的凶手,刑警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想到其他线索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他主动跟店主握手,“感谢您配合调查,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店主挥挥手道,“嗨,配合警察同志工作,应该的。”
二
走出店门,那年轻的刑警垂
丧气道:“我真该死啊。”
旁边刑警拍拍他的肩膀,“
老板也没往心里去,别忏悔了,任务完成回去跟林队
差了。”
……
“所以说,李登义大年初一买了作案工具,大年初二晚上把
吊在树上杀害,他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点,不怕过分引
注意吗?”
贺争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难得发了火,“霞阳分局那些
都是
什么吃的,这家店就开在寿县村旁边的镇子上!作案工具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吗?!一起命案硬生生拖了一年没
!”
章斐道:“农村那边家家户户基本都有绳子,这种尼龙绳其实还挺常见的,我家以前就有,咱们也是运气好。”
“贩卖毒品、故意杀
,李登义活着的时候还有不少丰功伟绩。”
信宿抱着一条手臂轻轻道,“所以说,是有
在背后为民除害啊。”
林载川微微蹙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信宿道:“李登义一年前杀害赵洪才的动机是什么,他们两个
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又是谁在一年后为赵洪才报了仇。”
一年前的案子,不管是受害
还是凶手,两个
都死了,现在是真的死无对证。
……需要新的线索。
眼下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李登义还是杀
凶手,都一定跟赵洪才这个
有关。
林载川垂眼轻声道:“恐怕还要再去一次桃源村。”
罗修延安排在桃源村的便衣也四处碰壁,这个村子的村民信仰“河”,已经到了某种让
毛骨悚然的地步,村民对外来的“无论”者抱有很大的排斥和敌意,抱团排外,除非那些
也愿意加
他们的“
丝群”,一起接受河至高无上的“赐福”。
而且,“河”有可能跟赵洪才的死有关。
罗修延简单粗
道:“拉着我们的缉毒犬直接去搜村,挖地三尺都能把海洛因找出来。”
林载川语气平静说:“先不说警方没有明确证据,就算这个村庄真的涉嫌毒品
质的犯罪,幕后的
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个地方,也一定已经把毒品提前转移了,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村子里搜索,只是更加打
惊蛇。”
罗修延沉默片刻,双臂
叉看他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载川轻声道:“我一个
先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本来软绵绵窝在沙发里的信宿坐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说,“队长,我跟你一起去。”
信宿说不上来为什么——桃源村给他的感觉一直很不好,像是被
云笼罩的一个
森森的村庄。
林载川转过
看他,低声道:“现在
况不明,你跟我一起去,可能会有危险。”
信宿小声商量道:“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不会
跑的。”
林载川仍然不放心——桃源村的村民对外
的冷硬态度他是见过的,这种心里有独立信仰的
,就算是面对警察都不一定会感到畏惧。
他道:“信宿,我只是去村里看看有没有异常
况,很快就会回来。”
信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