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义怎么可能买得起毒品呢,不可能的……”
林载川:“根据目前的线索,李登义很有可能涉嫌贩毒,如果你有任何可能与之相关的线索,都可以告诉警方。”
“………”赵佳慧几乎瘫坐在病床上,
有些崩溃,像是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她的心里轰然崩塌,她不敢想象,跟她结婚了二十年的男
,这些年到底都在
什么。
许久她嗓音发颤喃喃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林载川一时没有说话。
对于李登义生前的所作所为,赵佳慧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在警察面前演戏,现在都不好说。
因为李登义光天化
下的惨死,跟赵洪才的死状一模一样,所有
都以为他们是连环杀
案的受害者,先
为主,没有多考虑其他的可能
。
警方的侦查重心也一直放在跟两个受害
有共同关系的可疑
群上,没有怀疑另外一种
况。
但如果李登义是犯罪嫌疑
,如果他也是嫌疑
……
林载川突然问:“去年年初,过年的时候,李登义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赵佳慧看着他,反应了好久才道:“去年过年的时候,登义确实有点怪,往常过年的时候,他能在家里待到正月十五,平
里就忙,只有过年这两天能在家里跟一家
相处……但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大年初一晚上就走了,连上大年三十,就在家里待了四天,说是工地上有一个急活儿,老板让他们回去,不然要扣工资的。”
林载川无声吐了一
气。
……赵洪才就死在大年初二的夜晚。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信宿把食指贴在指纹锁上,“滴”的一声,他推开门,走进客厅,看到房间里的灯还是开着的。
信宿微一挑眉,道:“我回来了!”
他回了霜降一趟,再从那边赶回来,已经是快晚上十一点了。
林载川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信宿买回来的蓝色
侣睡衣,乌黑刘海散落下来,眉眼素净,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许多。
他在卧室门
看着信宿。
信宿一边脱下风衣外套一边走过去,弯起唇笑了笑,拉起他的手从腰下往衣服里面放,让他里里外外都完整“检查”一遍,然后带着点鼻音温温笑道:“检查一下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完好无损。”
林载川的指尖被皮肤渡的发烫,手指轻微蜷缩起来,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不是给我留了灯嘛,”信宿跟他一起走进卧室,语气懒洋洋说,“不过有点遗憾,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他坐在床上,又抬脸问:“医院那边呢?”
林载川从柜子里拿出睡衣递给他,“赵佳慧对李登义的犯罪行为、那些海洛因的来路,应该并不知
,我个
判断她没有说谎。但是她提供了另外一条可能有价值的线索——去年年初,李登义的行踪异常,大年初一的晚上就匆忙离开了家,借
工地有急事,而赵洪才就在第二天夜里横尸山野。”
信宿稍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意外道:“……什么意思,李登义有可能是杀了赵洪才的凶手?”
林载川道:“只是根据赵佳慧的证词得到的推断,目前还没有明确证据,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信宿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赵洪才是死在李登义的手里,那么一年后李登义跟赵洪才用一样的杀
手法死去。以牙还牙么……这就有意思了。”
林载川道:“当时我只考虑到两种可能。”
当时市局刚接到这起案子的时候,所有
都觉得这是一起连环杀
、或者模仿杀
案。
但事实上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
——
林载川轻声道:“忽略了报复杀
。”
信宿若有所思道:“之所以把犯罪现场跟一年前布置的一模一样,是出于某种复仇的仪式感。”
“因为你这样杀了他,所以我也要这样杀了你,以血还血。”
说到这里,信宿又微微一皱眉,“可是凶手既然知道李登义杀了赵洪才,为什么要等一年之后才动手?还是说,凶手之前也不能确定赵洪才是死在谁的手里,直到案发前才确定凶手是谁,然后计划了这一场报复。”
林载川摇了摇
,谁都不知道这一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洪才和李登义已经死无对证,而最后的凶手还没有在警方的视野中出现过。
这起案件,不管是
证还是物证,都缺乏的可怜,发生在偏远地区乡村,凶手心思缜密布置了一场局,现场没有证据,村民又不配合,办案难度可想而知。
信宿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翻过身道:“所以调查重心还是要放在赵洪才身上。”
杀死李登义的凶手一定跟赵洪才关系匪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