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阵，接受改造。”

林载川没说什么。

当时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只有戴海昌跟那个受害孩知道，但时间过去那么久，孩的尸体都火化了，任何证据都没有留存下来，恐怕很难再给戴海昌以侵幼定罪。

……只能等经侦那边同事的消息了。

那刑警看他不说话，有点忐忑问，“林队您过来还有别的事吗？”

“没什么，你忙吧。”

林载川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一个多周没回来，信宿的零食箱、小冰箱里全都空空如也了，估计是被瓜分吃完了，但没来得及补上。

林载川在信宿经常买的那家店里下了几单，零食甜品水果冰淇淋，让他们下午一起送过来。

值班刑警听他跟店家打电话，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小侣难道都这样吗——信宿家里的钱跟废纸一样，挥挥手连他们整个市公安局都能买下来，什么东西却都还要林队长给他“添置”。

林载川零零散散给信宿买了很多零食，直到酒店打电话说花胶做好了，让他去拿，他才开车离开了市局。

沙蝎内部。

狭小房间内烟雾缭绕，椅子上坐了几个中年男。

“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老戴是不是放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