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宿摇摇：“试镜的时候没有得到导演的认可，说明我还有没有表现好的地方，不如其他前辈……这样不太好。”

潘元德带着一点赞赏的眼看他，故意放低了声音道：“试镜的时候，确实是按实力说话的，不过角色换这种事，在圈子里其实很常见。”

听到他这么说，信宿抬起眼语气犹疑：“……很常见吗？”

潘元德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垂落在沙发上的，白皙的、漂亮的手，缓缓开道：“林婵，在我身边，只要你愿意，你想要什么都会有。”

“………”

信宿像是猝然被毒蛇咬了一，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唯恐避之不及似的，瞬间离潘元德两米多远。

他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咬了咬唇，低着道：“我不想这样，对不起潘监制，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也没看潘元德是什么反应，慌不择路似的，快步离开了房间。

潘元德看着他六无主、仓皇离开的背影，像是想起了某个相似的画面，靠在沙发上，有恃无恐、心极为愉悦地笑了起来。

从房间里面出来以后，信宿的脸色就变了，他大步走进洗手间，一脸山雨欲来的沉，用洗手把左手来来回回洗了三遍。

直到洗手台满是泡泡，雪白手背被用力揉起一分红意，信宿才用纸巾擦手，蹙眉低声道：“……啧，脏死了。”

信宿一直不太喜欢别碰他，除了林载川以外，他不愿意跟任何有肢体接触，潘元德的手触摸他的皮肤，让信宿产生了好似被黏腻湿滑的青蛙舌舔过一样的生理不适。

极其恶心。

酒店地下停车场。

车门毫无征兆被打开，一坐了上来，又“砰！”一声合上，跟着二一起过来的、孤零零坐在后车座上的顾韩昭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发生什么事了、这位警官怎么又一副“看谁谁死”的眼回来了。

林载川转过凝视他：“怎么了，况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