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不乐观的数字,市局的刑警脸上的
也越来越严肃凝重,除了信宿。
信宿可能是在耍什么杂技——薄薄的手机贴着他的中指指腹打转,且转速极快,但凡不小心脱手,那小一万块钱的电子产品可能就直接“碎碎平安”了。
章斐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嘀咕:“该说不说,邵慈经纪公司那边的
可是真沉得住气。”
“
都失踪一整天了,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问问调查
况,这么不关心吗。”
“还有邵慈的父母朋友,这都闹的全国皆知了,怎么也都没有过来问问的,赶
就咱们几个无亲无故的刑警加班加点地在这查消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听到她嘀嘀咕咕的抱怨,信宿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过了没多久,穿着一身长风衣的林载川走进办公室,“贺争带着两个
跟我来一下。”
信宿放下手机,问他:“要出门吗?”
林载川微微一点
:“嗯,我去一趟福源岭。”
邵慈是在那里失踪的,分局的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在附近找了一圈,未必能面面俱到。
林载川打算带
亲自去现场查看——反正横竖市局现在手里没有别的案子,在办公室里毫无目的地调查,也很难有结果。
信宿却道:“你可以再等等。”
“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林载川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信宿道:“直觉。”
办公室其他刑警:“………”
如果换做其他
说用“直觉”
案,可能会被从窗户囫囵扔出去,但说这句话的
是信宿,就莫名其妙多了几分可信度——根据历史经验,这个
的直觉都准的出,或者可以说是从来没有错过。
贺争好问:“等到什么时候?”
信宿看了一眼时间,道:“今天晚上八点之前。”
“为什么?”
“直觉。”
贺争:“…………”
林载川最后还是带了两个
去了福源岭,他走后不久,信宿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我去福源岭附近看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以防万一。”
信宿看到消息后
微妙,带着一分难以察觉的笑意,回复道:“跟我解释的这么清楚
什么,我又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
刑侦这一行的,尤其是林载川这样的
,心思再缜密不过,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都要去查看,信宿当然知道他的想法。
林载川道:“这是两件事。”
信宿笑了一声:“那我在市局等你回来。”
晚上七点半,在外面上班的、上学的基本上都按时回家了,一天里最悠闲懒散的时候。
林载川也从外面回来了——福源岭的确没有任何线索,荒郊野岭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好像邵慈从来没有在那个地方出现过。
办公室里,信宿饿着肚子偷偷摸摸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小婵还没有吃晚饭。”
载川:“你想吃什么?”
“糊辣鱼。”
“晚上吃太辣的对胃不好。”
“……那就吃寿喜锅吧。”
“嗯,我带你去。”
信宿刚把手机装
袋里,还没来得及跟林载川夜里小
侣私会,就见到他身前位置上的贺争突然原地站了起来,语气震惊道:“有新
况!邵慈的官方直播间开了!”
此话一出,他旁边的几个刑警登时都围在了贺争的电脑旁边。
章斐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差三分钟八点整。
而信宿好像对此丝毫不意外,不急不慢拿出他的平板电脑,走到林载川的身边坐下,打开邵慈的平台直播间。
贺争的电脑声响是外放的,刚点进去,就听到了直播间里一道低沉又轻微的男声。
“……对不起。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邵慈的上半身出现在直播画面里,背景是一面冷白色的墙壁,像是个某个狭小房间里,他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白色衬衫,唇色苍白无血,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眼可见的一塌糊涂。
在大屏幕上、闪光灯下的邵慈,外貌条件出色、气质清冷出尘,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永远是完美的、体面的,从来没有
见过他这么狼狈、疲倦的时候。
不知道有多少
丝在直播间长时间蹲守,动作竟然比市局都快,邵慈刚一开播就热度惊
,弹幕密密麻麻地一屏接一屏,快的让
根本看不清内容,直播间系统卡的几乎瘫痪了。
“小慈你终于开直播了!!”
“你没事就好呜呜呜呜呜呜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两天去哪里了?!”
“小慈现在在哪儿啊?开直播是自愿的吗?”
“哭过吗?眼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