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拘留所等候起诉，但是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不可能一直被扣在市局，他们由政府收容教养了一段时间，就送到了当地儿童福利院。

那些孩子现在的心理状态还远远不能适应社会，因为有过被长时间囚禁的经历，格大都非常郁偏激，就把他们这么扔到社会上，要么被伤害、要么伤害别，只能暂时由福利院统一收养。

但不久前福利院那边传过来消息，当地的一个慈善家举办了一个“问题儿童扶助”公益项目，为福利院捐了一笔数目相当可观的款项，并且还联系了十几位国内知名的心理医生，为那些孩子提供点对点的心理预和心理治疗。

但这起案件的细节没有对外公开，很少有知道这些孩子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也不可能有无缘无故就对他们施以援手——

有获取信息的渠道，而且有足够的财力，愿意对那些孩子提供帮助，除了信宿，林载川想不到第二个。

信宿懒懒笑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佻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善良无私的一个吗？”

林载川望着他：“那你当初为什么又要帮助张秀妘呢。”

这下没法狡辩，信宿颇为无赖地往沙发上一坐，顺势没骨似的躺了下来，“唔，你叫我一声，我就跟你坦白从宽。”

林载川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和无奈，低声喊他：“小婵。”

这两个字本身就好听，因为本身的寓意，听起来就更柔软了。

信宿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名字，只有小时候他的家喊过他，后来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

……家。

多美好的形容词。

于是信宿坦然道：“是我。”

“本来我打算把他们收留在我的地方，但是政府把他们送到福利院，我就不太方便找一起收养了，所以把矫正的场所换到了福利院内部，反正也没有太大区别。”

“经历过那些事，他们很难再找回曾经对生命的敬畏和正义感，缺乏最基本的同理心，放出去也难以融社会，都是犯罪分子预备役，还不如放在我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