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几乎是有问必答,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也完全供认不讳,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冷酷、残忍到令
发指——
“啧,为什么要囚禁那些孩子?”
“林支队,你知道这样一个完美的杀
机器,能让我们获得多少利益吗?省外的客户跟我们买这么一个背景
净、没有犯罪成本的成品,价格最高能开到三百万。”
那男
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而我们培养他们不需要任何成本啊,不过就是一个消失在世界上都没
发现的孤儿,还不如让我们发掘他们的利用价值。稳赚不赔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这个
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愧疚与自省,已经坏到了一定地步,骨
缝里都烂透了,不管
、道德,还是法律,又或者其他
的生命,在他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能够驱动他的只有纯粹的利益。
林载川抬眼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成本是吗——现在你需要付出成本了。”
何宏硕抖了抖手上的手铐,竟然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
我们这一行的,本来也没指望能藏一辈子,能
一天是一天,万一没被抓到就赚了。这次是我们组织里出了几个蠢货,撞到警察的枪
上,不走运,我认了。”
吴昌广、冯岩伍两条
命,对他来说只是一次“不走运”。
在外面的刑警听着他放的这些厥词,气的想骂娘,林载川声音平静道:“那些地下室里的孩子,你们都在他们身上做了什么——你们是怎么把他们训练成何方那样的杀
凶手的。”
何宏硕往后一靠,想起回想起什么愉快的事,眯起眼睛,双手
叉道:“其实
作起来很简单,十岁出
的小孩很好控制,没经历什么事儿,胆子都小,稍微吓唬一下就不敢反抗了。”
“你也看到我们的地下室了,把在一个屋子里面关两个
,但最后只让他们出来一个,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跟斗虫一样。”
“要是房间里的两个
都不愿意动手,我们就把他们带到另外的房间,让他们看看其他
的下场——当时有一间房子里的两个孩儿怎么都不肯动手,好像是商量好了都不打算从房子里出来了,要不说小孩子就是天真呢,以为这种办法就有用了。最后是我让
帮了他们一把,在其中一个孩子的手心里握了一把刀,用他的手杀了他的‘好朋友‘。”
“然后我把那个
一直跟他的‘好朋友‘关在一起,只给他水,不给他东西吃。他自己饿了会自己找东西吃。”
贺争听了他的话反应了两秒,被关在“牢房”里,能吃的东西只有——
他脸色发白,胃里翻起一阵恶心,就连以前见到沉海两个周的“巨
观”都没有这种生理
恶心反胃的感觉。
“要是有特别不听话的,最常用的办法就是电击,不费什么力气,对身体也不算特别大的损伤,还能让他们长记
。”
林载川对他陈述的犯罪事实好像没有任何反应,面不改色继续审问:“那些受害
的尸体在哪里。”
何宏硕冲他一笑:“
的话已经没有了,你要是想找骨
,我说不定还能想想扔在哪儿。”
在旁边打字的记录员从审讯一开始就全程脸色苍白,直到听到那一句“
已经没有了”,她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扶着墙
呕了起来。
审讯室外面的刑警走过来关心道:“没事吧?还好吗?”
记录员摇了摇
,手指都在颤抖,出于生理
的不适甚至超过了愤怒,她面无血色喃喃道:“……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就算何宏硕再罪孽滔天,最多最多也就是一个死刑,顶天还了一条
命。
但这远远不够。
……那些无辜的孩子,不管是活下来的、还是悄无声息死去的,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何宏硕非常配合地在林载川面前
代了这个组织的全部运行流程,怎么锁定、控制那些孤儿,或者走失的儿童,又或者从各种渠道低价“购
”十岁左右的儿童,将他们控制起来,然后用难以想象的残忍手段把他们一步一步培养成何方那样完美的杀
机器。
在“成形”之后,最后把这些“杀
机器”高价卖到有犯罪需求的
手里,帮助真正的罪犯洗脱嫌疑。
何宏硕对所有犯罪经过完全坦白,甚至连沙蝎的存在都毫不避讳——
“我确实是沙蝎的
,但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至于我的上级,他知道我们基地出事,你现在让我联系他我也联系不上,
莫能助啊。”
他看着没有对面脸上任何表
的林载川,突然说道:“林载川,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我知道你……我们沙蝎的
基本上都知道你。”
“他们很多
都想弄死你,但是我不一样。”
何宏硕看着他,语气里竟然真的带着某种赞赏:“我觉得你挺厉害的。浑身没几根完整骨
了都能活下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