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这题我会！那个肯定就是林匪石，”贺争同志在后面踊跃举手，“我大学同学跟我说，这俩是一对，而且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他还说这个林匪石是他们省厅里出名的吉祥物，有个外号叫林妹妹……据说是因为长相和格都特别甜妹。”

听到贺争这种严重不负责任的八卦言论，林载川罕见没有说什么。

林匪石的身份当然也远不止如此，但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真正知道他身份的寥寥无几，这在省厅高层都是被严格保护的秘密。

章斐听了羡艳不已：“要是我们小信宿也是甜妹多好啊，那我就能无痛当妈了。”

奈何信宿本跟“甜妹”这两个字实在八竿子打不着，他跟任何相处都带着一不动色的距离感，难以亲近。

……林载川除外。

——尽管信宿跟办公室的同事表面上都相处的很好，但他其实更像是一块名贵的宝石，看起来绚烂美丽至极，但摸起来其实是锋利冰冷的。

信宿听了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后背靠在了车椅上，没有说什么。

想到今天的收获，贺争痛并快乐地挠了挠，长叹一气：“这次一气抓了这么多嫌疑，回去又要开始马不停蹄地加班了……也不知道地下室那些孩子的状态到底怎么样，还有没有机会恢复正常的生活。”

提起那二十多个孩子，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车厢里一时静悄悄的。

几秒钟后信宿开道：“我曾经跟何方谈过，他在我面前默认了一件事——吴昌广不是他杀的第一个。”

“市局调查到的失踪孩子的数量远不止二十几个，何方对我说，存活的名额是有限的，那些在把他们训练成杀手的时候，会让受害的内部产生‘竞争’，而输的就会被‘淘汰’，至于被淘汰的后果……”

信宿转轻轻看向林载川：“林队，你觉得地下室里的那些血迹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