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载川稍微显得有些沉重，并不像其他刑警那样因为这次行动的大获全胜而欢喜，他低声对信宿说：“三个场所加起来一共抓捕到53个嫌疑。还有30多个生……其中有7个未成年。”

信宿略一思索，道：“这些不一定都跟那个组织都有关系，有一些可能就是普通卖行为，刚好不走运被市局一锅端出来了。”

顿了顿，他又说：“但那7个未成年，在这三个场所跟她们发生关系的，恐怕一个都跑不了。”

林载川点点，脸上稍微显出一点疲倦，他轻声道：“等这边现场处理完，我回去组织手连夜进行审问，就算他们不敢把刑昭代出来，也一定会有其他线索。”

信宿问：“那三十多个生，你打算怎么处理？”

“跟这起案件无关、自愿卖的，按照治安处罚规定罚款拘留，如果是这起案件的受害，我会在市局暂时给她们安排住所……这次行动成功，说不定会给她们一些开的勇气。”

信宿点点，“拉了这么多车回去审问，市局有那么多审讯室给他们呆吗？”

林载川道：“总有给他们准备的地方。”

信宿闻言散漫笑了一声，又突然沉默片刻，道：“……恐怕只是个开始啊。”

冷白微薄的月光之下，信宿的眉眼染着一丝妖异的冷淡，他低声道：“这次连端了他们四个巢，背后有些可能就要坐不住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什么动作。”

“嗯，我明白。”林载川声音平稳沉静。

第三十七章

等到警方带着所有嫌疑回到市局，安排好他们的“去处”，将孩们安置在临时会议室，已经是天光乍亮。

林载川一夜未眠，回到市局以后换上警服从办公室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郑治国安排说，“郑副，通知下去准备组织审讯，只是涉嫌易的，移当地派出所处理，如果发现嫌疑跟我们正在调查的强迫卖案有关，暂时押送到市局拘留所。”

“明白。”

林载川刚走出门，低整理衣袖，信宿靠在门，一只手拦住他，“你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了，林队。”

这几天案件调查进展四处开花，哪里都需要手，市局的刑警忙的团团转，流值班的刑警都有点扛不住了，而林载川的位置是没能跟他“替”的，信宿已经很久没见到林载川好好休息过了，他大多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着睡一两个小时，稍微恢复一点力又去工作。

林载川微微摇：“不用，现在正是缺……”

“再缺也不差你一个了，反正这些被扣在市局也跑不了，睡醒再审也来得及。”信宿推着他肩膀往办公室走，似是而非的抱怨，“黑眼圈太重看起来都不美观了。”

林载川确实已经很疲倦了。他很清楚身体需要休息，只不过今天这次行动抓捕太多，他想先审出一个结果。

被信宿推进办公室里，林载川也没坚持，在信宿换的豪华牛皮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几乎下一秒就昏睡过去。

信宿也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虽然他天天睡眠时间超过十个小时，比林载川这几天加起来睡的时间都多，但不影响他也困了，从抽屉里找出一块强力薄荷糖含在嘴里，物理提。

信宿迎着微亮天光走下楼，在整个楼道的刑警都忙进忙出的时候显得步调格外悠闲，他走到刑侦队办公室，在门乖乖喊了一声：“章斐姐姐。”

章斐响亮地“哎”了一声，百忙之中回他一句，“小宝贝什么事？”

信宿比她小了整整一，章斐喊他就跟喊家里小孩子一样，带着一种长辈的纵容和亲昵。

信宿问道：“我想去跟那些未成年生聊一聊，你有时间跟我一起吗？我一个去好像不太方便。”

章斐道：“行！你等我两分钟！我接一下！”

因为现在市局接待室严重不足，五六个未成年孩都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隔壁经侦的一个警帮忙在这边看守照顾着，见到二来了起身点示意。

见到两个刑警过来，几个孩子看起来都非常害怕，只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根本没经历过这些事，漂亮净的眼睛里露出如出一辙的恐惧与紧张。

“这里是市公安局，我们是刑侦支队的刑警，这次突袭行动，就是为了把你们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章斐轻声对几个生道，“不要害怕，以后不会有再强迫你们做不想做的事了。”

听到章斐这样说，孩们的脸上不仅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呆呆看着她，茫然。

在那种堪比间地狱的地方生活过，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绝望，一时难以相信她们竟然可以从那个地方走出来。

“我知道那些让你们做了不愿意做的事，在那个地方，你们都受了许多难以对诉说的委屈。”信宿稍微蹲下来，仰望着这些孩子，带着某种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