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安抚着刘静的绪：“刘静同学，你先稳定一下绪，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要太过激动，好吗？我们已经有了新的侦查方向，警方一定会查明张明华的死因，真正的坏也会得到惩罚。”

刘静只是古怪地笑了一声：“不会有证据了。”

“……你们怀疑谁，我都知道。可没有会愿意作证，没有……”

刘静声音剧烈颤抖起来，带着某种可怕的平静：“我早就不该活着了，如果我早一点去死，明华就不会死。”

“所有该死的，都应该下地狱！”

林载川心里陡然一冷：“刘静！——”

手机里医生惊慌的喊叫跟林载川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

耳边传来呼啸风声，雨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还有一声裂响。

第九章

信宿很讨厌下雨天，绵绵雨丝落在身上，像冷湿的蜘蛛网，以前下雨的时候他几乎不会出门，但是现在回家也无聊，还不如去市局打发时间。

刚踏进门，信宿就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的气氛好像不太对，而且林载川也不在。

他眨了眨眼，低声问：“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贺争转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吸一气：“刘静……在十分钟前跳楼了。”

信宿的倏然冷了下来。

“——先生，这些东西给您放哪儿啊？”

他身后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外卖，气喘吁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