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的跟我
代,那样子,哪里是要走二十天,倒像是要离开二十年似的。
最后我忍不住抱住他,娇嗔道:“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柳玄意这才作罢,外面,常锦帆又派
来催了,他敷衍了两声,看着我的眼很纠结。
我以为他是不想走,等了一会儿,他才开
道:“那
白虎是监浜白家豢养的坐骑,东夷盐海一战,白家表明了态度,算是与我们其他三家正式决裂了,所以之后遇上白家
,离他们远一点。”
四灵家族,常家因着柳玄意的关系,与我最亲近,风家、朱家都曾请我们帮过忙,如今私
也很好,我一直想着,白家应该也不会例外。
毕竟四灵本是一体,白家不应该这么不合群,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第02章 定
信物
监浜白家站在了我们对立面,到底是想独霸一方,还是跟什么
合作了,做了别
的牛马,现在都还说不准。
但这次同时出现在东夷盐海的,还有
兵队,这就难免让我们怀疑,白家是不是跟那个穿着斗篷的不化骨沆瀣一气了。
我两手用力搓了搓柳玄意的脸,说道:“赶紧把这些事
从你脑子里全都清理出去,现在你唯一的任务就是,闭关、渡劫,等你渡劫归来,我们再一起收拾这些不长眼的家伙。”
柳玄意握住我的手,摩挲着那枚蛇戒,叮嘱道:“蛇戒给你戴上之后,你几乎没用过,记住,无论我在哪,在做什么,只要你有需要,就拿它召唤我。”
我点
如捣蒜,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捞起来,这么一折腾,
发散了下来,昏迷了一周,
发都油了。
我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柳玄意一把将我抱起来,离开房间。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抱着我去了他以前住的院子,推开院门,我就发现之前布置的红彤彤的院子,该撤的都撤了,打扫的很
净,也添置了一些新的设备。
房间里虽然也收拾过了,但有些东西本身就很喜庆,比如拔步大床两侧木雕刷红漆的喜字,梳妆台上摆着的红蜡烛台,以及叠放在柜子里,已经浆洗过的红面被褥等等。
房间里面又重新弄了洗漱间,我身上到处都是伤,不好洗澡,柳玄意就帮我擦了身子,又亲自给我洗了
。
然后把我抱到梳妆台前坐着,他细心的帮我吹完
发,打开梳妆盒,熟练的从下层拿出那把红木梳子。
这段时间奔波劳累的,我都没怎么打理
发,
发已经很长了,柳玄意握着木梳,轻轻地帮我从上到下缓缓梳理
发,一梳一梳的很细心,好看的凤眸里满是虔诚。
“这把木梳是我们的定
之物,我曾经无数次幻想,我跟你结婚后的第一个早晨醒来,你就这样坐在梳妆镜前,我帮你梳理好每一根
发。”
他声音很轻很缓,带着无限的柔
,我心里一片酸软,就看他握着木梳,从我的发根缓缓往下:“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房间里很静很静,他不大的声音却特别清晰,我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场景,或许在他心里百转千回上万遍,他等了整整一百年。
如果不是他就要渡劫,他一定是想等我们办完婚礼之后再做这一切的吧?
可是他提前做了,是在担心自己这一次渡劫九死一生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等他终于放下木梳,将我的
发挽成一个髻,然后他俯身在我耳侧,郑重道:“阿烟,等我回来,娶你。”
我用力点
,他把我抱上床,再次抱了抱我,然后离开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空
的房门,久久回不过来。
那一夜我又做梦了,梦到那一年,我天赋初现,被整个族群奉为
战,大祭司亲手捧着一把长剑,跪地朝拜,我坐在高位上,在茫茫
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周身散发着生
勿近气息的少年。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炙热的目光,回过
来看向我,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
早晨醒来的时候,枕
是湿的,我的眼睛也红通通的,黎婶过来叫我起床的时候,看到我那样子,也没敢问,大概是以为柳玄意闭关走了,我舍不得吧。
接下来几天,我都安分的待在房间里休养生息,被灼伤的皮肤很快便恢复了,只是右肩上的伤
一直没能愈合,反反复复,最后都开始流脓了。
黎婶每天帮我换药,清理伤
的时候,都心疼的不成样子,直到第四天傍晚,常锦帆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碧绿色的小瓷瓶,
给黎婶,让她将里面的东西均匀的涂抹在我的伤
上。
打开小瓷瓶,一
浓郁的松香味散发出来,里面是墨绿色的
体,涂抹在伤
上,清清凉凉的,不多时,伤
里的脓水便被
了出来,当晚伤
就已经结痂了。
又过了两天,伤
已经愈合,但我手指甲上的淡黑色竖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