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是，那是因为她把心搁着了，除了工作她没再想其他事。」温仲言说的很平静，语气没有任何指责：「我想这样子的状态，应该称不上过得不错。」

「你呢？也一样？疯狂工作？」凯侧想了想：「我猜你会跑回去当佣兵，你原本就是这样的，靠不间断的事还麻痺自己，任务什么的，这种黑白分明，需要绝对执行的活，完全适合你。」

「恨我吗？」凯的声音又从耳边响起。

温仲言默不作声，恨你吗？我也不知道阿。

凯的本质就是完美与恨的集合体，他总是有办法用完美的表象吸引靠近，在用恨的本质刺伤，可温仲言无法真的恨他，因为他清楚知道在这种特质下，伤的最是凯他自己。

「抱歉。」

凯说的很平淡，但温仲言很想哭。

他曾经很希望能从凯中得到这两个字，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一切回到正轨，可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惜，这两个字在此刻没有成为魔法。

或许，在温仲言心里凯从来不需要对他道歉。

或许，他早已原谅他。

或许，他只是想要知道他们的友是真实的。

所以，他只是摇摇，表示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死亡大概真的可以让变成熟。」凯笑着说，他的嗓音有些疲惫的沙哑。

「她需要不是我。」

「？」温仲言疑惑的转看他。

「艾莉......」凯的语气中有种怀念的味道。

从凯中说出这个名字，温仲言只觉得心中一紧，他意识到不论隔了多久，做好再多心理建设，听到眼前的说出那个名字，都还是能将他心中偽装的平静绞碎。

「她需要不是我。」凯又重复的一次，只是这次说的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一直觉得她比较喜欢你这一型，冷静又不烧脑，只是不知道她当时怎么会脑抽了跑来招惹我呢？」凯一脸狐疑。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温仲言心中的警鐘微微响起，这傢伙是在想要说服我跟艾莉吗？

类似的感觉三年前也有过一次，就在注奈米机器时，他也是措不及防的就帮自己跟艾莉告了白，一副在託孤的模样。

託孤？

......？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温仲言死死盯着凯，想要从他眼里瞧出真相。

「你根本不打算跟我们回去，是吧？」温仲言一字一句恨恨地说。

看着温仲言勃然大怒的，凯反而笑的很开心，自己的心思被猜了出来，有种被理解的快感。

「你怎么可以这样？骗了我们带lly离开，这是越狱耶，你有搞清楚状况吗？知道这有多严重吗？我们是赌上所有在做这件事的，你真应该看艾莉跟lly在谈论一起离开时的表有多开心。」

温仲言只觉得怒意唰的一声烧掉了他所有思绪，原本还傻傻的担心回去之后要怎么处理这七八糟的际关係......

这下可好了，不用再担心了。

「我属于这里，而lly不。」凯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事不是这样算的。」温仲言觉得自己经快炸掉，他要怎么跟艾莉和lly说这件事？

「在我的世界是我说了算。」凯不疾不徐地说。

「......」温仲言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拳就已经朝凯的脸挥了出去。

温仲言拳下的很重，他指节瞬间红肿皮，而凯的左颊则浮现一条血痕。

凯稳住身形后慢慢开：「艾莉心很好，你也很好，好的过了......我的确是想要利用她偷渡lly出去，因为lly真的不属于这里，我希望能看到一些好事，正确的事，因为我而发生，这是一种救赎......你能理解吗？......我不能一直拉着周围的下沉......」

「我不怕被你拉沉，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想艾莉也不怕，甚至连lly都不会怕。」温仲言紧握着拳，他很想上前把凯敲醒，告诉他能拉沉他的只有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只是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而我在这也能过得很好，你无法想像我有多适合这里。」凯说。

「.......」

「小言。」凯清澈的绿色眸子直视的温仲言，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温柔和决心：「我不是凯了，我出生在鬼岛，我只能属于这里。」

◇◇

四，两车。

有了通工具，原本要走两天的路程，缩短到三小时。

艾莉就在自己身后，温仲言内心却不断拉扯要不要将凯的最终决定告诉她。

别告诉艾莉，凯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