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球，明明知道结局，却又无能为力。

「不错的尝试。」凯对着即将成为尸首的男子说。

男子欲张说些什么，却只是吐出一堆血泡。

凯伸手在男子身上摸索，最终在他的后裤袋里发现一支钥匙，凯将钥匙丢到lly身边，便像耗尽气力般跪坐下来。

「......开了手銬后赶快离开，我要.......」凯无奈的笑了笑，最后吐出两个字：「进食。」

进食？

lly惶恐的意识到这两个字的意义。

「你......受伤了。」lly用颤抖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lly的话是一个直述句，不包含疑惑或是担心，而是试图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凯指着自己左大腿外侧，一枝像是竹籤还是免洗筷的物体倾斜的穿凯的大腿肌理。

lly知道自己注意到过那根物体。

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细细小小的状物体。

它安静的竖立在老身后，数个一模一样玻璃瓶当中之一，静静的看着瓶外的世界。

老又或是眼前已无生机的男子将它在那里，预备着一个谋。

预备当装着麻药体的瓶子无法对敌造成影响时，它是一个b计画，一个让敌料想不到的意外，总是会下意识地认为外观一样的物品，内容物也差不了多少。

她的直觉让她明瞭，置放那根不起眼小东西的瓶子里，盛装的是某种比其他瓶子更致命的毒物。

他们知道用普通的方法杀不死他。

所以，他们在尝试新的手段。

凯的表看不出来恐惧或是焦虑，他漠然看着一旁男子，似乎正在等待他呼出最后一气，唯有如此整件事才有个落幕。

lly注视着眼前不停玩弄生死的终极玩家，期望他能给她更多的解释，又或是一句简单的安慰，而最终他只是不耐的望着lly轻吐......

「快。」

随着凯的单字lly皮开始发麻，不管那根小竹籤会对凯的身体造成什么结果，她只需要知道，如果凯开始失控时她仍然被手銬困在这里，那可一点也不是件有趣的事。

lly拾起小巧的钥匙，试图将钥匙对准手銬的钥匙，无奈她微微颤抖的手指让整个工作便的困难起来，使得钥匙与手銬不断撞击出轻响。

一旁的凯则是轻轻将那根穿刺在他腿上的物体抽了出来，把它放置鼻尖轻嗅。

「尼古丁？」凯轻声猜疑。

「什么？」lly脑袋断线的无法将凯说出的字汇输脑袋。

她脑中浮现过去看过的丧尸电影，那些感染丧尸毒素即将转化的死闷声不响的坐在墙边，随时要睁眼开始食的模样，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把凯想像成那种怪物，但是她完全无法抹去那种恐惧感。

「别紧张，我想我的理智足够撑到你跑远。」凯坐在对角望着lly的惊恐，嘴角呈现微弯的弧度，就彷彿lly只是一个因为解不出数学习题慌张的孩子。

「真的吗？」lly撇了一眼凯，眼里尽是求助：「我从来没有开过这种东西阿......。」

「知道害怕很好。」凯忍不住笑了起来，只可惜他的笑声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喘息，让lly的呼吸几乎停了半秒。

「阿，他们还有一个，在外面。」lly突然想起早先走出去那名叫做毒虫的男子。

「他是第一个。」疼痛中的凯仍抽空回答了lly。

「什么第一个？」

「第一个死的。」

「喔。」

......

果然是恶魔阿。

一路杀进来，一个活也没留，就在lly这么想的时候，她终于顺利解开手銬。

「很好......货柜车后方森林有我骑来的车，行李箱里有地图，钥匙在车上......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电子地图有监测，犯位置的功能，你带着，会安全很多。」凯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彷彿发出每一个声音都要费尽气力。

「我只想回到我们住的地方。」lly回答。

凯脸上浮现疲惫的笑容，lly只能暗自把那笑容解释成主很满意她的答案。

「快，走吧。」凯轻声咳了几下：「......出去后把门，关上。」

lly点点，但看着凯吃痛的，心中却涌起想陪在他身边的欲望，甚至压过了恐惧。

主存活至今到底承受了多少伤？

虽然每一道伤痕都能痊癒，但那些疼痛都还是真实存在过啊。

愿意一次次自虐般做这些事倒底是为什么？

他不在乎这些痛，是因为没有一个会因为他受伤而伤心的吗？

那个......可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