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许顾沫笑笑，“嗯。”

夏书逸琢磨要不要离开。

许顾沫突然来了一句，“我之前一直觉得我就是个天才，考试门门第一，别怎么死记硬背都记不下的东西我看一遍就能记住，学到的东西也马上就能举一反三。”

“后来我才发现我他妈就是个废物，该医的一个都医不好，只能看着，只能祈祷他们能自己好起来。”

夏书逸静静听着，没说话。

许顾沫不是想听安慰，只是想要抱怨。

“算了，不说了。”许顾沫呼吸，“你有时间多帮我盯着他点，别让他跑，回去之后我要去看看我舅，之前那药剂的研究也已经进下阶段，我也得去看看，可能要忙一段时间。”

“好。”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也再帮我问问。”

夏书逸看去。

“他喜欢的。”许顾沫提醒。

“……好。”

002.

代完，许顾沫向着病房而去。

夏书逸回看着他进门后，扶着墙壁向楼下而去，要回去病房。

进门，许顾沫反手把门关上。

屋内，白诉泠抬眸看来。

许顾沫收起脸上的难过和笑容，只剩严肃和认真，他重新询问，“感觉怎么样？”

白诉泠没说话。

“还能记得我们是谁吗？”

“嗯。”

“董杨是谁？”

白诉泠没说话。

“王磊呢？”

白诉泠依旧沉默。

许顾沫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一支笔，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你试一试移动它。”

白诉泠看去。

许顾沫耐心等待。

等待片刻，笔却毫无动静。

许顾沫眉正逐渐皱起，桌子旁边的墙面就突然裂开一条长的子。

动静之大，早有准备的许顾沫都被吓了一跳。

许顾沫看去。

墙壁裂开的地方距离他放笔的地方足有两米，笔还在原来的地方纹丝未动。

白诉泠力量失控得越发严重，偏差也比之前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