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他……”李巡也已经猜到。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意识已经混，应该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夏书逸没去提莫如龙身上的伤，有些事不知道未必是坏事。

本应该大吵大闹的莫羽林静静看着夏书逸，只脸上泪流满面。

莫羽运几次试图说点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李巡确实早就知道莫如龙的况，他长叹一声后，脸上更多的是苦涩和落寞，“失智的况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会随着不断使用觉醒状态而不断加，直至最后连最亲近的都认不出来，甚至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绪而杀掉他们。”

“很多不愿意走到那一步，所以会在自己无法再撑下去时自己选择异界，然后永远留在里面……”

旁边其他级里不少都勾了勾嘴角，那也是他们的归属。

在外看来，级是荣誉，只有他们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李希、李望和另外一个队员显然早就已经知道，纷纷别过去，他们的师父就在那群级里。

陈旭敬几早就已经听说了失智的事，但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实体会见识到，他们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能发出声音。

莫羽林起身，向着旁边走去。

怕他做傻事，莫羽运立刻跟上。

两一前一后消失在树林里。

李希试图去追，莫羽林那格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让他们静静吧。”李巡阻止。

莫羽林也不真是个傻子，他应该是早就有所察觉，所以才硬闹着要跟来。

他是来送他师父最后一程的。

李巡吸一气后看向夏书逸，“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莫老的？”

他们这一行的目标是为了采集回魂，是为了延缓其他像莫如龙这样彻底陷失智状态，他们必须把回魂带回去。

夏书逸直接把背包中他采摘的那一大捆扔了过去。

他采摘的时候处于半昏迷状态，那与其说是采摘的，不如说是混着野一起拔的，再加上回来这一路一直放在背包中被挤压，现在好多回魂都掉了花瓣叶子，看着糟糟。

看清楚自己脚边的东西，心正因为莫如龙的事而复杂的李巡顿了顿，他一气没喘上来一张脸迅速胀得通红。

“回魂？”旁边，许顾沫惊呼出声。

他这一声，让旁边一群级纷纷回，不少激动地跨前一步。

“你哪来的？”许顾沫蹲下去查看。

李巡也靠近。

那些被折腾得不成样，但确实是回魂没错，这也让李巡心痛到喘不过气。

那可是回魂，无数高价求都求不来地回魂，居然就这么被夏书胡扔在背包里……

003.

“那片山崖下就是一个林龙巢，我直接掉在它们的墓地里，就顺手采了些。”夏书逸道。

李巡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个什么表。

他已经进来两次，前后花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时间，到现在为止他一棵回魂都没看见。

反观夏书逸，随便一掉居然就掉在了那些林龙的墓地中。

只是李巡心中虽然不甘，但这福气给他他却是不要的，如果掉下去的换成是他，他绝对出不来。

李巡看向夏书逸，眼复杂。

夏书逸况明显很糟，嘴唇煞白，脸颊却泛红，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必须尽快送出去。”李巡心疼地看着面前那些回魂。

那一捆回魂可能有四五十株，他接触到这东西两年下来，加起来都没见到过这么多。

“那巢里还有？”李巡记得夏书逸之前说的是一大片。

“很多。”夏书逸道，“那巢应该有些年代了。”

说话间，夏书逸看向旁边的小林龙。

它还是像之前那样蹲着，很乖。

“那它是……”李巡问。

“我从那个巢中出来的时候遇到的，后来就一直跟着我。”夏书逸顿了顿，补充，“它救了我一命。”

李巡一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林龙，救了夏书逸？

“它该不会真的把你当爹了吧？”陈旭敬看向那小林龙，怪异。

“啾。”被注视，小林龙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