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熟一些。

“现在的不行？”陈司光看他。

“也不是不行，响应速度还可以，但团队太小。”业务领域也相对窄，支持不了他后续的规划，预备打完隆发官司就换。

陈司光点点：“我筛一下，回复你。”说完退出手机上的直播间：“来一局？”指桌球。

章雪扬隐约觉得他手机上刚才的主播有点眼熟，但印象不加上也没什么兴趣，遂起身打球。

这晚散场早，十点就各回各家，也没续摊。

广场路等红灯，章雪扬在行里看见一个身影，同样长发，同样热烈的红裙，一下就想起昨晚苏婷的样子。光两片肩，整个都纤纤的，笑起来却很脆，在台上简直打眼到刺目。

因为这个发了会呆，章雪扬被后车滴一声，才发现已经是绿灯。

他暗骂自己一声有病，换档走了。

*

后面几天，苏婷主要忙招聘的事。

除了校招，她还尝试调整内推制度，比如职满一年或升一级，介绍都能拿到额外奖励，也算是发动介绍做员工关系，希望不仅增加职数，也能让员稳定有提升。

改了很多，也跟戴玉兰商量过，最后形成一套新的内推制度。

考虑到其它店也缺，而且如果能多几间店一起，也算是扩大试验样本：“阿婷，你把这个打印一份给雪扬总看看。”

换以前，戴玉兰是不想管这些的，但持后得让少东家看到自己的态度，即她不止关心老店，其它店一样关注。而且大概也摸到少东家心思，标准化和统一，应该是他希望看到的。

“多检查一下，别有错字。”

“好的。”工作没得推脱，苏婷只能硬起皮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