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会儿过来。”贺兰牧个高,结实,手掌都大,那碗拿他手里跟玩似的,三两下就洗刷净了,他摆在灶台一边晾着,跟谢寻年说,“能不能留点,别全扫了,一会儿堆个雪玩。”
谢寻年背对他应:“知道啦。”
祝宗宁又把谢寻年的豆浆碗拿来递给贺兰牧,想说不用去宾馆那么麻烦,但又想起来前一天晚上被上厕所支配的恐惧,可他也知道市区离这里很远,路上要花不少时间,贺兰牧也不能两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