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才睡着舒服?”
祝宗宁被他扯得心里痒痒,戳贺兰牧胳膊的手伸手拉住了贺兰牧的手,握着:“你是心疼我了吗?”
贺兰牧反问他:“你说呢?”
祝宗宁嘟嘟囔囔:“所以你才跟我和好吗?”
“也不全是。”贺兰牧模棱两可地说,“我没想过让你追过来,这地方我没什么,对你来说太遭罪了。”
“你就是心疼我了。”祝宗宁肯定地说,又忍不住问,“那你之前怎么都不心疼我一下,我生病那么难受你都没去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