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冷不冷啊?”
他刚站着发呆,早都冻透了,脸没比贺兰牧的手暖和到哪里去,呼出来的气儿也没多少热度,在这冰天雪地里一瞬间就散了。
可就那一热气儿,从贺兰牧手心一直扎进了心尖上。
像羽毛挠骚,又像是雪花落下,总之并不明显的一下,却让贺兰牧心尖都动了动。
以前他冒雨出去浑身淋透都不管不顾的,现在也终于学会关心他的冷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