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了。
祝宗宁觉得心有一点疼,酸酸麻麻的,仿佛被浸了什么腐蚀的体,造成了物理伤害,而后这种伤害创继续扩展,仿佛是涨涌的水,淹没过他,让他眼眶和鼻都开始泛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再然后他就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因为电话被贺兰牧掐断了。
旁边赵虔的表已经空白了,茫然中透着一天真的愚蠢,但聪明如小张助理,立即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