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被祝宗宁当做“物质”威胁他的车钥匙,回冲谢寻年说:“走吧,我们打车。”
祝宗宁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把没了威胁作用的车钥匙一扔,在后面拽着门喊他:“贺兰牧!你回来!”
然而外太冷,祝宗宁又一次被冻了回来。
谢寻年抱着那一大捧玫瑰花四平八稳地迈步进电梯,看着电梯门慢慢合拢,把祝宗宁的脸隔绝在外面,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小朋友很醋啊。”他弯着唇调侃贺兰牧,“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