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向贺兰牧:“你什么!”
那半瓶水把祝宗宁的发洇湿了,水珠顺着脸颊滑向他修长的脖颈,滚过祝宗宁无意识吞咽而上下一滚的喉结,最后没祝宗宁那件招摇的羊绒衫里。
贺兰牧盯着那一滴水珠,终于做了遇到祝宗宁以后一直想做的事——伸手扼住了那节漂亮的脖子,将拉近到自己面前,心里仿佛烧着一把火,恶狠狠地告诉祝宗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