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
他放下手臂直起腰,小幅度抿了下嘴,道:“你来得好慢。”
室内温度打得高,李济州外套脱掉拎在手里,身上还沾染着未散尽的寒气,可见来时匆忙,此刻低垂着眉眼默默注视着面前的,有种沉淀下来的温柔。
“喝了多少?”
调酒师见机行事,忙回答道:“不多,也就半瓶whsky。”
李济州:“……”
也就?他偏扫了眼一旁瓶身上的酒标,瞬间黑线,mcn33年,喝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