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剥落在地,双双栽进沙发,黄净之翻身跨/坐在李济州腿上,直接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却不得门路,加上双手抖得厉害,弄了半天都无济于事,渐渐被李济州一脸无动于衷只静静盯着自己看的眼灼烧着灵魂和身体,他发出一声类似羞耻和委屈的呜咽,整个倒向宽阔坚实的胸膛,张咬住对方的肩膀。
李济州一声闷哼,大手抚上战栗的脊背,描摹着掌下瘦削的肩胛骨,下蹭着发顶亲了亲,叹气幽幽地说:“宝贝,我突然有点搞不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