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套,中央空调徐徐送风,温度打得刚刚好,驱褪一身寒气。
身后脚步声停,他回,看见李济州就立在那副油画面前,廓邃的侧脸被顶暖黄色灯光笼着,脑海中掠过一丝错觉,他仿佛从那张脸上看到了几分难以揣摩的,介于喜忧之间的复杂绪。
“这画……”
黄净之接腔:“是你大哥送的。”
李济州默了一息,转看向他,目光炯然沉:“你喜欢吗?”
“嗯。”黄净之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