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辆黑色宾利越野披着月色缓缓折返,在他面前停住,驾驶座车窗降下。
他向来绪稳定,不熟悉的都觉得他冷漠,就像现在这样,无端被截胡也只是轻轻掸了掸烟灰,连兴师问罪都波澜不惊:“说好了公平竞争,你跟我来这一套?”
李济州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不以为然地笑了:“兵不厌诈,是大哥你太掉以轻心。”
李熵容朝副驾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空无一,“黄净之呢?”
“我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