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地对自己的体能产生了怀疑,缓过劲儿扭对n道:“谢了。”
“不客气。”n冲他眨眨眼,又挥手道:“那我走了,晚安。”言罢转身退出房间,还贴心地把外面房门给顺手带上了。
留下白桦在床边兀自站了会儿,他从生下来就没过伺候的活,猝不及防跟个醉鬼共处一室,一时间束手无策,甚至盘算着追出去把还没走远的n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