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一只鬼, 还那么弱小柔弱, ”对面天师的语气有种孩子被丢了的痛, 谴责销魂工作室的语气像是谴责鬼贩子，语气有些激动，“他们就那直接把我那在马路上玩的鬼给抓走了！”

“是么？”卖鬼没完全相信对面天师的话，眯了眯眼，继续看着对面的那天师。

跟销魂工作室打过道的卖鬼知道销魂工作室确实愿意抓鬼，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这么不挑地把在马路上的鬼都抓走。

他看着对面天师，眼中闪着森森的光。

“你说的……不对吧，”卖鬼看着对面天师，眼睛依旧是半眯着，带着些森的声音继续说着，“要是不说全的话……去销魂工作室的成功率会降低。”

卖鬼看着对面天师，也用了理由骗对方。

他要知道销魂工作室的信息。

越多越好。

“放心，”看着对面天师那有些纠结的色，卖鬼点点，表中带上了一丝了然，“我们会签保密协议。”

“你在这里说的话，传不出去的。”

对面天师听完卖鬼说的话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会相信了卖鬼刚刚对他说的话。

好不容易来买一次鬼，他怕真的会跟卖鬼说的那样影响效果，又因为卖鬼有保密协议，他想了想，还是对着卖鬼说出了实。

“我是个天师，”对面天师沉默了一下，做了一阵思想工作后，继续开，“平时基本做一些开业后的驱邪开光和风水之类的。”

卖鬼点点：“继续。”

“果然是卖鬼的，”看到对面卖鬼居然没露出惊讶的表，对面天师忍不住夸了一声，“不少都觉得我这业务和养鬼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因为……”对面天师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唇后，继续开，“我的业务能力虽然挺强，但是做这一行的天师实在太多了，不信这些的也太多了。”

“我有朋友是做建筑的，承包建设工程之类的，每次建完了以后，他都会给我宣传，”对面天师越说越顺畅，像是憋了很久，“但那些都不相信这些，甚至还以为我那朋友是收了我的钱，后面都容易去找其他建筑队。”

“所以……我养了鬼。”

“那鬼基本上没什么实力，就是喜欢恶作剧和吓唬，”对面天师想到自己那鬼就开始心痛，对着卖鬼继续说着，“每次我朋友的工程完成了以后，我就……让那鬼去吓唬他的甲方。”

“尤其是那种老是刁难他的甲方。”对面天师地强调着。

“然后他们就会找我驱鬼镇宅，改改风水。”

听到这，卖鬼沉默了一下，大概已经你那个猜出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销魂工作室最近要改建游乐场成一个大型鬼屋，”对面天师不知道卖鬼心中怎么想的，继续对着卖鬼说着，“找了我朋友。”

“销魂工作室要造鬼屋？”卖鬼的声音更感兴趣了，他继续问着对面，“你朋友还销魂工作室的还刁难了？”

“没，”对面天师实话实说着，他摇摇，语气中带了些心虚，“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天师。”

“他们本来就弄的鬼屋，对鬼屋作法……是比大生意，能赚不少，”对面天师顿了顿，声音有些小，“他们看起来挺有钱的，也不像是会法术的……”

“我就……”

“你就把你的鬼派出去了，”卖鬼接过对面天师的话，补全了这个过程，“然后你的鬼就被抓了？”

对面天师点点。

“而且……”对面天师继续补充着，表中带上了一些悲愤，“听我朋友说，那销魂工作室直接把我的鬼给群殴了。”

“群殴啊！”对面天师震声说着，“我最近都没感受到我那鬼的反应了。”

“我的鬼，”对面天师心中已经基本有了结论，他看着卖鬼，表痛苦又悲愤，“就这么被围殴死了！”

“让我怎么咽得下这气！”

卖鬼：………………

卖鬼听完以后，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表悲愤的对面的天师，感觉这个天师比之前那个天师还不靠谱。

至少之前那个天师还心狠手辣一点。

这个天师……甚至都没碰过血，要是失败了，他的魂魄都炼不成厉鬼。

这种没见过血的身体，没滋没味的，他养的大鬼们挑食，就对面天师这个级别的身体，那些鬼们说不定都会嫌弃。

卖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