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起眼。「怕虫吧？」

言祐海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动两下。「你想多了。」他越过那只虫，逕自离开。

「如果你怕虫就说啊我又不会笑你。」

「我没有。」

就这么「你是不是真的怕虫」跟「我没有」的怪异对话中走进教室。

「秋仁！」一声尖叫声后，陈秋仁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一个紧拥自己的周叶敏。

陈秋仁第一个反应是推开她然后躲到言祐海身后。「我不是说不要见面了吗？」

「你那样不明不白的说不要见面我还不跑过来就是笨蛋了。」她气呼呼的说。

「我明明就有说理由啊。」

「那个理由太瞎了我怎么可能接受？」

这时候，班上一个他记得叫顏庞达的胖子说：「你怎么能提分手呢？」

欸？

「就是啊，太过分了。先不说你的对象是小敏公主，光是她每天都花时间跑来找你你就该偷笑了！」

喂喂喂，谁是小敏公主啊？还有你的语句不对啊先生！陈秋仁汗顏的用眼求助言祐海。

「你们不要说，秋仁只是为了怕他俩要补考没时间约会，才会跟叶敏说要两个礼拜不见面的。」他微微笑，「而且这也是我提出来的，所以也不能全怪秋仁。」

陈秋仁不敢置信的望向言祐海，没想到他会说出来。

「言祐海你这样真的很不ok喔，怎么能这样挑拨离间侣呢？」

「对啊，你该不会是想趁机追周叶敏吧？哇啊，戴绿帽——」一个击掌声。

闻此，陈秋仁越过还赖在自己身旁的周叶敏，一声不响的将拳打在开说话的顏庞达脸上。

景象实在太过惊愕，以至于没有想试图架住握紧拳、突然发火的陈秋仁。

「你再说一次看看，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比现在更像猪？」他挥动拳，作势揍第二下。

「够了。」言祐海抓住他的手，「你闹太大了。」

「闹大？你还嫌我闹大？戴绿帽这种鬼话你觉得这不算大？」他挑衅的一笑，觉得全身的血集中在拳上，若不好好发洩一下实在很对不起自己。

「我不在乎。」言祐海冷静的说，不知为何浇熄了他一半的怒火。

「但我在乎啊。」他松开紧握的拳，觉得痠痛。「谁都能说……唯独说你不行……」

在陈秋仁的想法里，有谁说他朋友的不是，他或许可以一笑置之，但对象若成言祐海就不行。

这无关乎与否，只是单纯对一个他非常在乎的友谊的一种态度。

空气溢满沉默，若不用力呼吸下一秒可能就会窒息。

陈秋仁先打沉默，「滚开啦！」转身推开言祐海离开。

他走上顶楼，叹长气后躺在地板上。下一秒，言祐海就气喘吁吁的坐在他的身旁。

「你来嘛？」

「陪你啊。」他直言不讳的说。

陈秋仁迟疑了几秒才说：「周叶敏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依照对她的瞭解，就是他现在正处火水热之中都会衝过来的。

「上课了，我叫她先回教室。」他原本还想说什么，又闭不说了。

「那你怎么还待在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你跟我一起翘课就糟了。」

他耸肩，「到时候再跟老师说去保健室就好啦。」

闻言，陈秋仁挑起眉毛。「好学生说谎可是不行的喔，小心下地狱。」

「比起一个诅咒自己朋友下地狱的来说，我已经有足够理由上天堂了。」

陈秋仁本就知道自己的反应没有他快，闷着气不说话。

「你那么做，老实说我很感动。」

「感动个？反正那傢伙在班上讲了不少白痴话，我这拳打他刚好。」陈秋仁没有说谎，顏庞达在班上是出名的嘴臭。

言祐海摇，不予置评。「今天呢？还要来我家读书吗？」

陈秋仁点说对，然后在一阵寂静过后说：「言祐海，我问你一件事，要老实回答我喔。」

「你说。」

他垂下眼眸，迟疑了一下才开：「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言祐海的身子僵住，眨着双眼，突然找不到开的方式。

「是家？朋友？还是……『那种』的？」若自说喜欢两跟字感觉有点自肥。「哪一种？」

言祐海瞬间呆住。「与其问我哪一种……是说你嘛突然问这个？」

总不能说是因为一直觉得被喜欢吧？感觉超自恋。「就突然想到然后问啊。」他心虚的别过脸，想想不对又转直视言祐海的双眼。

他原以为言祐海会考虑很久，但才过不到十秒他就若有所思的开说：「家，是个很要好的家。」

不知怎地，陈秋仁听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