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来在他腹部上吻了一下,细微的鼻息掠过,像是羽毛轻扫过,让心发痒。
浑然不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坏事,反而仰着,发丝垂在肩上摇曳,妩媚生动,她眉目间都是娇媚的嗔意:“叔叔是不是特意穿成这样来的。”不等谭琮开回答,她就起身勾住男的肩膀,在他耳廓处轻轻地咬了一,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迹一般,伴随而来的是像是被蜜罐浸透了的声音:“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