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说好的后半段,还在你那里没写完,所以我只能不断重复
「冬睦月?你这么晚在这嘛?」
收起了想你的心,因为你我戴上的面具终于逐渐脱落,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能儘快夺回你让我的心恢復正常。
我、会夺回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