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快速摆动,片片鱼鳞折
出绚烂色泽,勾
心,只消看一眼便彷彿会受到蛊惑般移不开眼。
微凉的水拂过皮肤,那丝凉意将心
的烦闷尽数驱逐,只剩下满心的畅快。白玖玖
不自禁弯起眉眼,在水中游了数圈,只觉刚刚还有些无力的身体在此时驀地充满力量,鱼尾稍微摆动便能向前游数尺。
不过他发现自己漂亮的鱼尾愈发地秃了,但也有某些地方长出了新鳞片,白玖玖好地摸了摸新鳞片,色泽似乎更加艷丽了,硬度也有所提高。他小心地将自己脱落的鳞片收好,又游了几圈才停下动作,将自己沉
水中开始修炼。
难得有机会
水,这种修炼的大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在水中浸了几个小时,直到八成灵力都恢復后白玖玖才睁开眼,黝黑双眸中隐约有瀲灩水光,似蕴了一泓清泉。他摆了摆鱼尾游上水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纤长睫毛上凝了几颗细小水珠,似点点碎鑽,随着双眼眨动而坠落。
又游了一会儿他才离开了池子,那带着一丝魅惑的斑斕鱼尾顺着主
心意化为一双白皙晃眼的腿,白玖玖拿了一件叠好的毛巾擦乾身体,感觉此时
格外地好,浑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劲。
一下午就这么泡在水中度过了,晚上用完晚餐后,白玖玖便窝在床上滑起手机来。
他首先查了查自己目前的位置,并搜寻这儿和虚海的距离,既然银洛珠都拿到手中了,他不如帮一下原主,让死得莫名其妙的原主能心中安慰些。
即使世界路线崩坏依然要坚强地顺应
设走剧
虚海位于大陆最南端,路途遥远,这回要搭长途火车才能到达了,那里太过偏僻,即使他有钱也无法使用传送阵与传送符之类的道具。
搜寻路线时难免又想起数量
渐稀少的鮫
与逝去的母亲,原主的
绪涌上,令白玖玖不由自主眼眶泛红,有细碎泪珠滑落脸庞,在床上匯聚为一颗颗洁白珠子。
白玖玖一边抹眼泪一边将珠子收好,心中暗暗抱怨原主的眼泪太过难以控制了,只要受到一点小刺激就想落泪,偏偏眼泪又会化作珍珠,不收拾可不行。
控制好
绪后白玖玖便直接在网路上订了车票,明天下午正好就有一班车。
订完车票后白玖玖打了个哈欠,面色染上一丝睏倦,大约是因最近仍处于蜕鳞期比较容易累,加上他现在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不一会儿就睏了。
虽然时间尚早,但既然累了,白玖玖便索
拉上窗帘,直接躺上床盖好被子准备睡了。也许是这张床特别舒服的缘故,白玖玖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窗外天色
暗,黑压压的天空不见闪烁的星星,周怀墨陡然出现在房中,他望着青年顷刻便
睡的模样,眸中浮上笑意与一丝心疼。
青年哭泣的模样犹在脑中回
,那是他第二次看到青年哭了,是为什么呢?因为想起了亲
么?
周怀墨目光沉沉望着床上的青年,他纤细的身躯缩在被窝中,看起来格外柔弱,眼角似乎仍隐隐发红,周怀墨
不自禁伸出手接近青年眼角,修长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青年肌肤时骤然停下,随后缓缓收回。
不行,他不能吓到他。
周怀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
绪,心
充斥着佔有慾与对青年的
意,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在短时间内对青年迸发出如此大的执念,似乎是在看见青年化作鮫
模样在水中悠游时,也或许是在更早以前。
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看见他想寻找的那个
,并且将他牢牢握在掌心中。
周怀墨收回的手驀然顿在半空中,他瞪大眼睛看着捉住自己手腕的白皙手指,纤弱地彷彿经不起一丝折腾,令他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周怀墨忍不住屏息,却见青年并没有醒来,只是捉住他的手牵拉至脸颊旁,偏
下意识地蹭了蹭,梦囈般低低哼了几声,随后便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睡下去。
青年用脸颊蹭着他手指的模样宛若小猫撒娇般,令
不自禁从心底
处生出疼
之意,脸颊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停留于指腹,那是种足以令
上癮的感受。周怀墨楞楞盯着青年的睡顏,久久不动,犹如参天古木般佇立于床边捨不得离开。
晨曦微亮,白玖玖迷迷糊糊地睁眼,赖在床上不想起身,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
「当然睡得好,你对象可是陪了你一整晚。」零一察觉到他醒来便开
道。
白玖玖顿时愣住,「什么?」
「周怀墨昨晚来看你,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开。」零一冷静地叙述某
的变态行为。
白玖玖:「......」
他花了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随后又听到零一开
:「喔对了,是你拉着别
不让走的。」
白玖玖一脸惊愕,「我?」
零一给他详细叙述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白玖玖听罢无奈地摀脸。
这事也不能怪他啊,他上个世界和黎昭足足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