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魂魄简直要被吸进去了,心底的喧嚣几乎冲
耳膜。
“你的。”他听见自己鬼迷心窍地说。
沉吝怔了半分钟,没被他的妖言所迷惑,手指紧了紧,换了种问法。
“是谁派你来杀我?”
“唔,大王
。”
封玄青捏紧拳
,强迫自己反应过来。
“之前给你下药的是谁?”
“…也是她。”
“那你还乖乖地听她命令?”
“我自己要来的。”封玄青的呼吸声很艰涩,喉结来回在她掌中摩擦,他微张着
,像条缺氧的鱼,“当时我发现任务对象是你,就主动接下了。”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拿走自己初标的Alph了,天知道当他看见任务对象照片的时候有多么喜出望外。
“所以你早就打算跟着我了?”沉吝凝眉看他。
封玄青久久回望,透明琥珀的瞳孔里
埋着他的执着,似乎看她看得快要
迷,眼眶里泛起微微湿润的光泽。
“你打赢了我。”在两
黏稠得可以拉丝的眼里,他慌不择路地给自己陌生的
绪找了一个小小的出
。
沉吝意味
长地笑了笑,收回掐住他脖子的手,眼底的
绪更浓了,在这暗淡的烛光下,耀眼夺目。
“呼...”
封玄青恢复自由,瞬间扭
吹灭一排蜡烛,在砸落的黑暗里喘息。
“你早知道蜡烛有蹊跷?”他低沉地问,橄榄色的肌肤衬着月光,俊朗的
廓越发分明,一双沾着湿意的丰唇映在沉吝眼里熠熠生辉。
沉吝不回答他,手肘支在他壮实的大腿上,手掌托住脸颊,不慌不忙地审视面前的
。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认识流景的?”
方才流景进来前的那一刻,是封玄青主动坐到她腿上,抱住她并将脸藏了起来。
“按照你的暗杀背景,如果有
看见过你的脸还活着,那一定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在王廷。”沉吝抓住他的衣领,将
按倒在桌面,起身覆盖在他之上,仿佛按住猎物般游刃有余地勾唇,“我猜的对么?”
封玄青处于弱势,喉结挺起,用力地滑动着,眸光似烛火般悦动,在她身下呵气如檀:“让我留下,再慢慢告诉你呀,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