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一凶的掠夺，被他触碰肌肤让我害怕地哆嗦。

「江氏统领驻军造反，势不可挡，皇上令程大将军南下镇压，要变天了。」

他含住我的耳珠，再一次捅体内的热烫朝着处顶弄，好似有电流窜过脑内，我忍不住在他身下细细呻吟。

当年兵真的如穆重脩向我预言的一样蔓延，三年时间南方完全沦陷，第四年出兵镇压南境的镇军大将军程运宣布加造反，亡国帝朱长龄向邻邦小国求援，签下代价庞大的协议条约，并让十六岁的皇太子领军讨伐逆臣程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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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东宫后园，花亭。

他就坐在花亭中，手执一只白瓷杯，似乎正望向亭栏外正盛的花。

年轻太监朝我欠身打礼，快步离去。我沿着地上铺设的石块，缓缓走向花亭中的。

“婢见过宁国公。”我在他五步之外，躬身作揖。

“起来吧。”他放下茶杯，轻声开。

抬眼时对上他探究的眼，心漏跳了一拍。

穆重脩招手，要我靠近。

穆重脩牵着我露在袖外的手指摩挲，感觉到我片刻的僵滞，他玩味地勾起唇角。

“潘丽，这些年来，子沉稳不少。”

我垂眸看着被他握住的手，低声回应。“婢心无牵挂，不过事事无所谓罢了。”

他低笑，松开了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翻过手心，端看他塞给我的锦囊。

论亲缘关系，太后穆蓓蕾和宁国公穆重脩是我的表姐以及表哥。

但论血统，我不过是他们的舅舅潘泰曼和府中小妾生出来的低贱存在。

这样的我，本来是一生都不可能和穆氏本家有关系的。

潘泰曼的夫非常嫌恶我和母亲，潘泰曼对我们更是不闻不问。

无法在潘府生存，母亲决定把我送进宫，那年我十岁。

宫后，我被发派到朱氏前朝皇后的未央宫。

皇后林黛月是位非常心慈的温柔，天底下最尊重的，却从不苛待宫，真真正正的母仪天下、敦厚亲切。

我能服侍她，定是上辈子积来的福气。

十六年前冬天，那年我十七岁。

隋朝，皇后林黛月，未央宫。

“小丽，替本宫把天麓忘记的毛帽送回东宫吧。”

皇后育有皇长子朱天麓，今年十岁，已经立为太子。

方才来给母后请安，吃饱喝足后离开倒落下了帽子忘记了。

“好，婢这就去。”我笑着欠身打礼，接过毛帽。

心里乐得偷闲，可以走出未央宫闲晃一圈。

守门很快地放行，我走在东宫的廊道上，第一次遇见了他—穆重脩。

二十七岁的他，朝服威风，相貌堂堂，虽然早已婚配，妻妾满堂，依然是京城贵们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注意到明显注视，他迎向我的目光，四目相，见我没有退缩和失措，似乎来了兴致，朝我走近。

“大胆宫，见到大何不低行礼？”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平平淡淡的语调，听不出丝毫怒气，我便更加不知道害怕。

“婢愚钝，不知道您是哪位大？”

“真是个不怕死的无礼ㄚ，”他勾起唇角，“长的不错，比起潘泰曼另外两个宝贝儿上的了台面。”他用手指挑起我的脸打量。

他居然提到潘泰曼！？

这话里的意思是他知晓我的身分？

这个年轻公子会是谁，我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猜测。

“知道怎么叫了没？”他凑到我耳畔，戏弄般地想看我害羞的模样。

“表哥？婢是说、穆大。”我立即发现自己的逾矩，慌地改。

“哈哈哈…”表哥穆重脩一边低笑一边退开我，“快去给皇后办差事吧。”他轻轻握住我的右手一下，与我擦身而过。

我愣愣地握紧右手，感受手心纸条的存在。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父债子还。

回到未央宫，借着给皇后的暖手炉换炭的时候，我将藏在衣袖里的信纸抖出，让它落红色火光的炭盆中，看着它转瞬化为灰烬。

潘泰曼有求于穆重脩，代价却要我偿？

我忍不住笑了。

做梦。

亡国帝朱长龄荒无道，众皆知，而我以为只要等到太子即位就能挽救摇摇欲坠的隋朝，但没想到，朝野里外，蠢蠢欲动。忠君至上的穆家竟然也另择新主，作为隋朝穆亲王的老穆氏家主，已经将氏族内部的决策大权移给嫡子穆重脩，即将上任的穆氏新家主一改穆家不屑外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