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汉达丝的脸上。
能狠心弒兄夺权,伤害亲族的冷血,她满是惊怒的脸孔倒映在汨索妮雅眼中,就像是撕开结痂的伤一样,微小的快意足以让汨索妮雅无视自己一身的血撕扯开来。
她自虐又洩恨地去解开程昌玄的腰带。
汉达丝不想看见的,感觉到痛苦的,她全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