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只是把徐千羽当做朋友吗?她如今也没法斩钉截铁地承认了。
徐千羽走在她的身侧,也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说
确实为时尚早,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感
。
她就像是向阳处的花朵,从出现在他身边开始,就一直毫不吝惜地给予他温
与柔软,让他每个影影绰绰的梦里,都摇曳着她曼妙的身姿。
这次意外,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份喜欢。
可到底该怎么做,是坦白自己的心意,还是继续伪装成朋友?无论怎么样,他都该尽快做决定,不能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零星几滴雨水落下时,他们还刚走出学校没多远。
等到他们跑进公
车亭,一场磅礴的阵雨就已猝然来临。
苍茫的雨幕中,薛双霜侧过
,正好与徐千羽视线相撞。
他眼中倒映着的那个小小的她,好似一尾小鱼,游弋于他浸满
意的
邃眼眸中。
“过来。”
在她愣之际,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
狭窄的车亭外,一辆疾驰而过的出租车溅起一片水花,但都被他挡在身外。
此时的薛双霜只感觉到热,这热度好像是从他的手心传来,又好像是从她狂跳不止的心
溢出,将她的脸都蒸的通红。
在路灯的映照下,原本急坠的雨滴,像是一片片金黄的花瓣,飘摇落地。
“我喜欢你。”
这句告白堪称突兀,但说出这句话时,他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不同于表面的波澜不惊,他的手正在颤抖,连带着她的心也战栗起来。
“我……”
“你可以不用着急回答我,我们目前最重要的都是学业。我只是害怕你会喜欢上别
,所以卑劣地想要先在你心里占据一个位置。”
“哪怕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希望将来你想要恋
时,可以考虑到我。”
说完这番话,他就抿着唇,放开了手。
他喜欢薛双霜,所以不能仗着她如今对
懵懵懂懂就耽误她;可若是一直不挑明,这些纷繁的
意也会渐渐裹住她,让她苦恼。
“我没有不喜欢你。”
出乎意料的,薛双霜抓住了他的手,仰着
,有些着急,又有些笨拙。
“我……你对我而言,也不止是朋友。”
徐千羽以为自己是在给他们创造一个缓冲带,殊不知落在薛双霜的耳朵里,他那番话就是想要就此疏远她了。
她不想这样,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阻止了他的远离。
在这个瞬间,她被迫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也喜欢徐千羽。
偌大的公
上,只有他们两个坐在后排摇摇晃晃。
车窗玻璃被雨滴冲刷着,街边缤纷的灯光时不时打在他们身上,映在他们眼底,化成一片斑斓。
“我们的主旨还是要好好学习。”
望着窗外憋了半天,薛双霜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最
的还是学习。”徐千羽也没有看她,只是弯着笑眼,蜷了蜷手指。
二
相握的手就这么搭在座位之间,像是一座桥梁。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下午,颂城下起了小雪。
说是雪,其实连雨夹雪都算不上。但这仍然足以使很少见到雪的南方
惊喜一阵了,几乎所有
考完试的第一件事都是冲出教学楼看雪。
从小生活在帝都的薛双霜并不是第一次见雪,但也仍然歪过
,望着徐千羽笑道:“你要出去看雪吗?”
“不用,这么一点雪,等我们出去估计就停了。”
他耸了耸肩,望着她由于感冒而泛红的鼻尖,紧了紧她系的松松垮垮的围巾,便接着收拾东西。
等到他们走上回家的路,这场毫无体验感的小雪果然已经停下。
“萧洛川,你有没有感觉他们两个像老夫老妻?”
冯玲望着他们一高一低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欣慰感。
“嗯……”萧洛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
,“他们看起来像是能到金婚的程度。”
“我也觉得。”
两
一个击掌,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进
这个寒假了。
南方湿冷的冬天格外难熬,薛双霜最近感冒一直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熬过了期末考试。晚上喝了感冒药,原本还在手机上和徐千羽聊着天,可发了没几句,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等她再醒来,白
里丝毫不起眼的小雪已然变成鹅毛大雪。
在颂城,这样的初雪可以说是百年难遇,下意识地想要告诉徐千羽,可打开手机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而且手机页面也还停留在和他的聊天框,满屏都是他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