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给我想清楚了。”柳成源加重了语气，“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弟妹的？堂堂云豹、天地之骄，莫非要背信弃义不成？”

“四弟，就当是最后一次听二哥的话，我们不能全都死在这里。”

“二哥，我……”眼泪似乎永无止尽，云见怀万念俱灰地闭上双眼，“是，二哥。”

柳成源嘴角浮起笑意，抬起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

他凭空拿出了一个木盒，反手递给了云见怀，说道：“帮我把里面的东西给如菱，然后……”

一行清泪从柳成源的眼角滑落，他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帮我和如菱说声，对不起。”

“我失约了。”他终究还是没能回家，再见一面他的小锦鲤。

“再告诉三弟，往后莫要再像这般心高气盛了。”

柳成源的目光锋芒毕露，纤细的藤蔓攀满了他的双手，他微微屈膝，一脚踏出，追风逐电，长驱直。

他气沉丹田，却只为了对他说最后一个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