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

两秒后，贺亭站起身，略带抱歉，“烟烟，我去一下厕所。”

慕烟了然，“对不起，辛苦你了。”

贺亭怪，却发现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对着的是自己的右手，少年脑子一热，羞赧地冲了出去。

慕烟将目光重新放回屏幕前：裁缝铺的场景，面对阿云的伤心失落，阿远永远是冷漠严肃的俯视，而后来的邮差，笑得阳光肆意，一个镜，两张完全不同绪的脸。

命运就此急转而下。

黑暗里，有重新坐到她身边，身上沾染了淡淡的烟味。

贺亭从来不抽烟。

“怎么是你？”慕烟乍收笑容，佯装惊讶。

慕泽悠悠转，盯着她的眼，像是盯上猎物的狼，具有强烈的掠夺。

“姐姐看到我很失望？”他冷哼一声，“你们刚刚做了。”

问得漫不经心，语气却是陈述的。

慕烟无声勾唇，“我和我男朋友做，有什么问题吗？”

身旁的空气立刻降下温度，慕泽的手死死扣住座椅，“那他还挺快的，姐姐，他不行。”

慕烟笑，“他不行难道你行？慕泽，你觊觎我。”

“慕烟，你别太过分。”他眉都快拧在一块儿。

慕烟眼尾轻佻，“慕泽，你真虚伪。”

荧幕上，阿云依旧低眉顺眼地听着阿远一脸严肃的训诫。

荧幕之外，企图驯服的是慕烟，抗拒驯服的是慕泽。

可他明明强烈地渴求她。

“我真讨厌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慕烟淡淡开，不知道在说谁。

“你什么时候走？”慕烟忽然转看他，“我男朋友快回来了，麻烦把位置还给他。”

慕泽脸色白了白，指节不住地摩挲，他身形颀长，腰窄肩宽，缩在狭窄的侣座椅里倍显落寞，“他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

慕泽薄唇轻启，“刚刚我在外面，看见被他一个拉走了。”

慕烟皱眉，翻开静音的手机，果然有一条微信。

[烟烟，我家里突然有点事，我被我姐姐抓壮丁了，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语气里满是歉疚，慕烟似乎都能想象他可怜的表，不禁笑出声。

慕泽阖了眼，从之前他们接吻开始，一颗心被扔进沸水煮过，又丢进冰川敲凿，四分五裂后，还被她的一言一行捣得鲜血四流。

慕烟，我该怎么对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