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连你
郎都替你关照,这还算运气不好?”
“既然有求必应……那我求你放我走。”她再次扭身躲开他的碰触。
“不行。我想你想了好几
,不让我碰,我不肯罢休。”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崔凝
一回遇上这般脑袋异于常者的
,又落到他手里,着实不知该怎么应付。
“我就想你也试试我罢了,保证比杜聿舒服。”
“不可能。”她瞪着他。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他挑眉。
“他是我丈夫,我对他有
。”
“但他技巧是真不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试试别
?试完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申屠允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想,同我试过之后,你也会懂该怎么教他把你伺候得舒服,对你也有益处。”
“可我厌恶你。”反正都落到他手上了,装可怜也没用,不如骂个够,“你对个弱
子下药
,卑鄙小
。”
“弱
子?你身子明明比我强上不少,让我用同样伎俩
了两次是你自己失察。再说心里讨厌我又怎么样?你的身子舒服,湿得一塌糊涂就够了。”他一脸无所谓。
可看见她眼中浮出的恨意,申屠允再想到她同杜聿在一起时那心甘
愿的模样,思考片刻后妥协道:“要不我让你选,今
你是要试我的身子,还是试玉势?”
“我都不要。”她恨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就试我吧,更舒服些。”他自顾自说完之后,就要脱裤子。
“……玉势!”她连忙喊出,“你别碰我!别碰我……!”
他学着杜聿的样子吻了吻她额
,可没有得到她给杜聿的妩媚眼,心下不快,公事公办道:“崔凝,就试这一次,你喜欢我们再偷偷约着相会,若你不喜欢……”
“你会就此消失在我面前。”她恨声道。
申屠允笑了起来,“也可以,但你主动来找我就另当别论了。”
她撇过
,一脸的不甘不愿。
“你好好配合我试一次,之后我就不下药迷昏绑你了,嗯?”
“……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