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范围。

易承渊看见，穿着里衣的崔凝牵着那高大男的手，紧紧贴着他走。而那看到她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俯身问了她。

“阿凝，你怎么了？”

她看起来心不宁，这才抬，挤出一个微笑，“没有呀。”

“说谎。”杜聿失笑，把她先牵到床畔坐下，接着替她倒了盏茶。

“你每回不安与紧张的时候，就会握着我右手，去摸我掌心里那道疤。”杜聿略带无奈地戳她，“方才你一进房门就一直抓着我手不放。”

崔凝闻言，像是被识了什么一样，先是瞪大眼睛，而后低下呐呐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看起来颇为心虚。

为了这句话而感到震撼的，还有一墙之隔的易承渊。

右手心那道疤？与他一样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握了拳，手指碰触到掌心的疤痕。他知道让她牵着手时，她伸出手指去摸那道疤是什么感觉。

在四下无的时候，她就拉着他的手去摸。

“……这么一想，你我初次行房的时候也很不安，是不是？”杜聿摸了摸她的脸。

“我记得那晚你皱着眉喊疼，眼睛都没睁开，却紧紧握着我手心不放。”

崔凝略带尴尬地摇了摇，“那只是……我害怕而已，所以才捉着你的手。”

黑暗中的易承渊感觉自己的胸仿佛遭到狠狠的撞击。

他几乎可以想像，她在极度害怕的时候紧闭上眼，却仍然握着与他相似疤痕的模样。

杜聿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

“还是……太久没与你欢好，你也会紧张？”

崔凝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吞了吞水之后，对着杜聿轻声道：“夫君，今晚……能不能温柔些？”

她说着，自己伸手解开了里衣绑带，布料顺着她肩滑落，光洁的身子就这样缓缓露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