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水利是因官场之故修不好,但却仍守在这儿,就是期盼有生之年还能将当年废弃的水利之工重新修复复用,告慰妻儿在天之灵。”
崔凝没想过真相竟是如此,错愕地看向了杜聿。
“之所以不敢告诉你,是因为……娶了你之后,我曾一度为了你想打消这个念
,去翰林院或离淮京的地方赴任,让你离尚书府近一些,至于表兄,我再慢慢说服他到我上任之处来帮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担忧若你知道了表兄之事,会……心里有道槛。”
崔凝看着丈夫,好半晌才回过。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下回若有这等事,你可得早些告诉我。我们夫妻二
本该事事都能相商。”
杜聿回握了妻子的手,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娶了你之后还来舒县究竟是对是错,阿凝,你答应我,在此处凡事都得小心谨慎,只要出门必须得带着阿叶与阿月,可好?”
崔凝笑回:“这是自然。”
“明
起我得与表兄一同出城视察水利,也得巡视灾民的安置,一整
都不在。恰逢中元,明晚百姓都会到县里舒河去放水灯祭奠亡魂,你能不能替我为舒县罹灾百姓点上一盏?”
崔凝点
,“自然好,我也想到外
走走。”
杜聿揉了揉她的
发,温声道:“记着,一定得带着阿月阿叶,留心安危。”
“好。”崔凝点
。
旋即她又抬
看向丈夫,
凝重,“对了,夫君,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
“怎么了?”杜聿的表
也跟着变严肃。
“我能不能也叫你黑柱儿?”
“……”
“在床上?黑柱儿哥哥?”
杜聿没有回答,但今晚夫妻房里的灯暗得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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