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生心下亦十分无奈，只得收敛心绪劝她。

“那……我要是喊，你要赶紧进来救我。”陆靖柔把手绢拧成绳子，顺手打成丑的结。

“才一定办到。”

康生守在门外，她多少鼓起些勇气。陆靖柔后背黏在墙上，一寸一寸往里蹭。

“过来。”周遭蜡烛全灭，伸手不见五指，独独皇帝的声音响起。

“太黑我看不见。”陆靖柔怯生生转向声音传来的方位，“我怕摔跤。”

黑暗处传来一声轻笑。脚步声由远及近，皇帝温软嗓音停在不远处。手，他说。

陆靖柔不知所以，听话地伸出双手。

一双纤细柔荑颤颤向他探过，夜风中白玉兰摇曳，别有暗香来。他发狠去吸吮她的软唇瓣，唇齿间却是玫瑰甜色，若有似无。

身上衣料如单薄蝉翼，稍稍一捻碎做齑。皇帝噬咬她滑肩膀，直劈内，渴求再予他多些娇热。他的胸膛里燃着苦寂的火，夜烧灼。如今她的呼吸，她的血，囫囵攥在掌心，这火轰然烧到她的身上，一个冷，两个就暖了。

他是一颗悲凉的种子，终于如愿以偿，扎根于这片温热柔软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