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真的给她夸奖一般。裴璃便像只小猫一样又钻进了他的怀里,“这些事从来没有
夸过我,周临你是第一个。”
“是吗,可是你真的做的很好。”
他哄着她,门外响起了小月的响起了敲门声。
“将军,药好了。”
周临起身开门将药碗接了进来,满满一碗汤药,还有李记果铺的蜜饯。
“来,把药吃。”
他耐心的把药吹凉,喂到裴璃嘴边。
闻着汤药味,昨天还能忍一
的她,今
是一分也不能忍了,皱着眉
有不愿意吃的意思。
“又怎么了?”
“好苦,那个又好臭!”
她嫌弃的将汤药推开。
“良药苦
,昨
吃的好好的,今
怎么突然就不吃了。那我喂你?”
说是问她,征求意见。周临说话间便熟练的含了
药汁在嘴中,倾身覆在她的唇上。
只是僵持了半响,身下的梗着脖子就不张嘴,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衫。
周临低低的哄道:“乖,张嘴。”
“唔……不行。周临,你让开……”
被强行撬开唇齿,汤药流进嘴中裴璃一把奋力推开他,呕吐了起来,连带着早膳都吐得
净净。
周临手疾眼快的捞住她险些跌下床的身子,着急地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怎么突然吐了。”
裴璃一下吐的天昏地暗,好半响才发出声音来,“苦,好苦。”
“你,可昨
不是好好的吗?”
周临擦着她的嘴角,一边大声唤了小月进来,“小月进来,将军吐了。”
门外小月很快就端着水进来,麻利的将屋子里的污秽都收拾了
净。
裴璃倚靠在软榻上不好意思的看着两
,等待小月出去后才蔫蔫道:
“我不是故意的。”
“好,我知道。是药太苦了,先吃颗蜜饯。”
周临净了手,捻起碟子里的蜜饯送到她嘴边。
闻着果脯的清香,裴璃突然就胃
大开了。就着他的手衔下,忍不住咕哝道:
“还可以再吃一个吗?”
“药还没吃,就顾着吃蜜饯了你。”
周临嗔怪的看着她,手中的蜜饯一颗接着一颗的喂。没会儿,一整碟蜜饯果脯消灭的
净净,还在眼
的看着他。
“吃完了,没有了。”
他摊了摊手,裴璃一个没忍住又拉起他的手像猫一样舔了甜指尖上的余甜。
“你……”
周临无可奈何地的抽回手,用手帕擦
净才号上她的脉。
“周临,我还想吃。”
“来让我给你看看,你到底犯什么馋虫了。”
“喔……”
裴璃安分下来,静静等着他号脉。
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的脉博上很久很久没说话,裴璃看见周临
邃的眸中闪过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又是惊喜的色。可到最后全数归落于犹豫,害怕,到若无其事。
“我怎么了?”
她不安的问,想要自己去摸。可是她不会,什么也摸不到。
周临若无其事的扯起了笑,给她拉起锦被盖好。
“没事,就是肚子里的馋虫作祟。汤药先不要吃,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裴璃被他弄心里毛毛,什么胃
都没了,“我……我不想吃了。”
周临却是不死心,穷追不舍的问。
“那果脯蜜饯,我再去给你买点?”
裴璃不说话,愣愣地看着他。
“包子,林记的小
包想不想吃?”
她还是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尾子巷大槐树下的小混沌?要不,玉酥坊的云片糕,糖心饼?还是揽星阁的蒜香小排,八宝鸭?”
“周临,我……我到底怎么了?”
裴璃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可是……”
没等说完,周临便放开了她出门去了。他连她想吃什么都不知道,就自顾去买了。
却是买得一去不回,裴璃等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