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新鲜的经歷，故而也不拒绝给鱼儿投食那样孩子气的玩乐。他接过鱼食，掐碎了一点一点地掉进湖里。

几隻小鱼怯怯地摆着尾游过来，旋即啄咬住鱼食，敏捷的躲回浮萍底下。

「你跟以前的朋友也会玩这个？」方祈咬着唇边小声道。

『朋友』这一词是青年教他的。某夜，青年又拿出那的名叫手机的小盒子，与他一起看照片。无意之中瞟见青年和一位年轻貌美的子的亲密画像，他呼吸一窒，强作满不在乎地向青年探询，这才晓得子便是青年曾经提及的意中。一酸涩的感觉立时从胸前漫延。

随后，青年却像是猜透他的想法，澄清自己与子之间已成过去，又重覆自己以后也不回去家乡，让他莫多心。可是，一思念到青年以前可能拥有过很多的『朋友』，跟她们做过很多亲密无间的事，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李旭曦知道这儿心思比寻常男子敏感，不敢闹他，温声笑说：「她不会陪我坐小船餵鱼，她喜欢刺激，游湖看风景之类的她觉得很沉闷。」他紧了紧臂弯，将搁在细小的肩窝上，「还是小祈好，肯陪我踏青。」

「甜舌滑。」方祈睨他一眼，噙着浅笑，扭转回窗外。顿了片刻，忽然漫不经心地道：「留在这里……你的父母家怎么办？」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家里只有爷爷。」一提到老子，李旭曦就有些忿忿然，咬牙道：「就是他把我踢到这个地方的，我想他也没旨意我回去。」他磨蹭那滑的脖子，「所以我只有小祈了，无论到哪儿我都着你，别想甩掉我。」

方祈似乎很受用，瞇起眼睛笑了出来。

李旭曦轻吻他耳根，淡淡的幽香从绵软的身子传来，一时心痒，轻轻地道：「今晚，到我家睡？」这些时间他们都同榻而眠，摸摸蹭蹭自然不少，可是一到要紧关总给方府的下打断，还是去自家地盘比较方便。

雪白的脸顿时红了个透彻，却没拒绝。

李旭曦趁势哄诱：「我想跟小祈做夫妻，好不好……」

犹豫了一下，方祈低垂着脑袋，几不可察地应了一声。

微凉的和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湖畔垂柳依依，白絮似棉，乍经吹动便如同飘雪一样四处散落。两依偎着坐在轻晃的小船里，静静地赏玩了一会儿风景。差不多接近斜阳西下，李旭曦才将船驶回岸边，将昏昏欲睡的儿小心翼翼地从船上抱下来，解开拴在大树的马儿，二共乘一骑。望见青年驾轻就熟地驭着马，方祈颇微惊讶，暗忖这何时学会骑马了，不过倒没细究。披着淡黄的馀暉，马蹄轻快地越过翠绿的丛，循着山路回到城中。

就像昔和小友约会那样，李旭曦特意找了一家有名的食店，挑了个雅间，点了一桌子方祈喜的菜餚，一手抱着，体贴地给夹菜餵汤，直闹得薄脸皮的儿羞赧万分，嗔怪地朝他瞪眼，却还是乖乖地张嘴吃掉送到嘴边的吃食。

用过饭后，天色已渐沉，夜风清爽，明月稀星。李旭曦不急于回家，拖着方祈的手在附近的巷子散步。两旁的店家打了烊，路上没甚么行，橙黄的火光从晃动的纸灯笼中透出，在地面打出两个朦胧的黑影。方祈给握住手，悄悄瞅着青年俊美的侧面，脸皮红了一片，知道周围没有看到，内心却有一种偷偷了坏事的感觉。明明更羞耻的事儿都做过了，可那是背着，不似眼下这般明晃晃、大摇大摆。

「坐下歇一会儿，我去烧水。」

「嗯……」

将羞怯的儿带进屋内，李旭曦点燃了油灯，便往厨房里去。

镖局伙计住在偏院，这时候大概都睡下了，那隻兽又去逍遥阁找裴大哥吃酒听戏去，估计今天晚上也是宿在阁里。他不欲惊扰别，逕自添柴拨火，烧了一木桶滚烫的洗澡水，加冷水拌匀至温热，来回走了三、五趟才将澡桶倒满。

不理会那小崽子似的挣扎，三下五除二便将两的衣衫脱个光，李旭曦将面红耳赤的儿横抱起来，跨进半高的大桶之中。大手拿过搭在边沿的毛巾和胰子，不轻不重的往瘦弱的身子上抹。

「走了一天，腿很酸吧，多泡一泡热水会好些。」他亲了亲那柔软的发丝，手下那滑腻如玉的触感让流连忘返。

「不用你帮……我自己来……」

腰侧受制，略带粗糙的掌心在背部滑动，方祈不禁屏住了鼻息。纵使肌肤相亲多次，他仍旧对在青年面前露身体不太习惯，尤其是胯下那耻辱的残疾，每次坦露在青年温柔的眼眸底下，胸便臊得慌。他颤抖着伸出手就要夺过毛巾。

李旭曦顺从地放开手，转而用两臂松松地环抱着他，低凑到他耳畔促狭道：「要里外都洗乾净哦，今晚我要将小祈全身上下都吃一遍……」

一瞬间，小巧的耳垂烫红如火。

瑟缩着洗完澡，青年仔细地给他擦乾身体，而后便被抱到床上。

纱帘散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