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还是装作恭敬地回答:「回大
,我…
民,不知犯了甚么罪。」
石阶下的男
哼了声,很轻的,厌恶似地。
「勾结私梟,以镖局的名义,用白米作掩饰偷运食盐到京师。」主审官板起脸孔,字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你们在京城的接
王大勇已经招了,剩馀的党羽也被捕快彻底清剿,金重义现在正被通缉,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
闻言,李旭曦愕然地瞪了瞪眼。
通缉?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金…金老爷那趟镖……」李旭曦张了张嘴,一下子想不出辩解的话语来。
显然他的反应让
误会,以为他作贼心虚,那石阶下的男
又冷冷冰冰地开了
:「依我朝的律法,凡私下贩卖、运销食盐者,一律处以腰斩车裂之刑,共犯罪责同刑,既然王大勇已被缉拿归案,把事儿全部老实招出了,你也不用狡辩,坦白认罪,或者可以死得轻松一点。」
腰斩车裂?
李旭曦额角突突一跳。
上帝啊!先不论,他根本对金老爷子所
的东西全无所闻,再者,只不过是偷偷运点食盐,又不是贩卖毒品、国宝,用得着把
腰斩?还车裂呢!
可是……
李旭曦瞄了瞄主审官,又瞟了瞟那个好像雪地寒冰一样的陪审,心想这两位官大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手里恐怕掌握了十足的罪证,要真跟他们说自己是无辜的,大概是痴
说梦话。
其实以他的武功,从这衙门中脱身而退并非难事,但之后他还要在朱雀城里混,可就不大方便了。
「啪──」惊堂木重重一敲,主审官沉着声音道:「李旭曦,现下证据确凿,你认不认罪?」
证据、证据,到底是哪门子的证据?李旭曦暗地里嘀咕,脑中忽而灵机一动,扬声道:「大
,
民是冤枉的,我对金老爷子做的事,甚么都不知
,也不清楚大
所说的那些证据是甚么,可不可以让我看看那些证据?」
「好。」主审官眉
一扬,伸出一根手指傲慢地指着他,「本官如今就把证物端出来,好让你心服
服!」目光接着望向公堂门外的某一处,喝道:「来
,将证物呈上!」
堂外的门卫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转瞬便将东西搬到那张紫檀案桌前面。
那是一辆大木
车,车上有三个半
高的铁箱子,李旭曦记得当
金老爷子来托镖的时候,每个箱子都掛上了铁锁链,也不许镖局的
打开检查,貌似是相当昂贵的货品,他忘记金老爷子用的甚么理由了,反正就不让他们开箱子,他当时亦没有细想,很单纯地,认为
家重视隐私,便胡里胡涂地接了镖,却竟是傻呼呼地招了这杀身之祸。
李旭曦面无惧色地端详着证物,那一串串的铁锁链已然被折断,木箱子上的锁也被弄坏了,应该仔细搜查过里面。他掂量了一下,假若食盐倏地变成另一种风马牛不相及的物品,大概会引起二
的猜疑,得是一种与食盐非常像似,又轻易分不出的东西。
白色的,颗粒状的。
轻如羽毛的……
主审官命令门卫将各个箱子的上盖移开,推至他跟前,眼中满是倨傲,「怎样?李旭曦,证物已摆在你眼前,你还有甚么辩驳?」
不管了,赌一把吧。
李旭曦垂着眼,默不作声,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
,盯着那几个木箱,肃清心,将意念集中在掌心,暗暗把那移花接木的咒语唸了一遍。
眨眼间的功夫,木箱不着痕跡地抖了一抖,上面那白霜般的小山丘像被柔风轻抚了一遍,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波
。
应该……是成功了。
李旭曦抬眸,对着那气焰凌
的官爷朗声道:「敢问大
,你有没有曾经尝过这些木箱子里的货物?」
那突如其来的问题令主审官愣了一下,眉心也蹙起来,狐疑道:「此话怎讲?」
「金老爷子托我家镖局押镖,押的是白糖,出镖前我亲自验的货,我不晓得金老爷子说了甚么,但箱子里的东西肯定是白糖。」李旭曦语气坚定诚恳。
「强词狡辩。」石阶下的男子冷笑:「搜查的捕快早将証物验明,岂容你耍把戏。」
李旭曦耸耸肩,「我有没有耍把戏,大
去尝一尝便知道。」
男子盯了他片刻,撩起衣摆从椅子上站起来,行至其中一个木箱前,弯下腰,白晢的手指拈了点上面的白色颗粒,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张波澜不兴的脸容旋即变了,「这是,这是糖……」
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是糖?怎么会……」主审官面上盈满惊愕。
李旭曦笑了笑,「糖和盐那么相似,两位大
君子远庖厨,一时大意弄错了,很正常。」
「你……」
男子眼眸里泛起慍色,却忍隐不发。李旭曦心中有些得意,挑衅似地朝着他抽了一下嘴角,又转
望向案台后的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