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忍者服和武器之外几乎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她在意的无非是迪达拉送她的黏土小鸟,还有来自父亲血脉的家传秘术,现在也许还多了从蝎的傀儡上拆下来的指节。
收拾好行装后真瑚回看了眼,空空的屋子就像从来没有住过一样,她鼻泛酸,不敢再想,转身走了。
从今以后自己就是一个了。不过也许从始至终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