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没事的。”赫连晞勉力扯出一个微笑,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活力。
“唉,你这孩子,我也说不好了……从小和哥哥们一样野就不说了,都这么大了也不收收心,将来可怎么招驸马?”皇后看着赫连晞直发愁,末了又为她掖了掖被子,“多休息吧,也别想出去了,你父王派了娄将军在外面守着,且安心吧。”
听到是娄郁在外面守着,赫连晞彻底没了指望,躺下来背过身去,“嗯,母后,儿臣要睡了。”
皇后前脚刚走,小蝶后脚就来了,只是她带来的消息,完全在赫连晞的意料之外。
“公主,归云馆的
说了,店里没有一位叫‘李绪’的郎君,下榻过。”
“什么?”
*****
几
后,赫连晞的身子总算好了一些,但她还是没有出得了宫门,因为软硬不吃的娄郁同她杠上了。
“公主,就算您化成灰,卑职也认得。”娄郁拦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宫
。
“咳咳,将军大
说什么呢?
才岂敢冒充公主?”赫连晞掐尖了嗓音,不忘自己现在是个太监,低叁下四地摆手否认。
正当赫连晞打算加快步子强行闯过去时,娄郁拎住了她的后衣领,“公主,太监可没有胡子啊。”
赫连晞这才发现了自己的
绽,忙捂着嘴上的假胡子,“唔,娄将军,你放手!”
“回去吧,公主,外边真的不太平。”娄郁一把松开手,生怕劝不下公主,又补充道:“城里确实混
了魏国的探子,末将已报了王上。”
就知道拿魏国
来吓她,赫连晞一把撕下唇上的假胡子,抱着手臂瞪了娄郁一眼,“魏国
有那么可怕吗?还能吃了本宫不成?”
“殿下,您可曾听过‘两脚羊’?”魏军以凶蛮残
着称,吃
这事,娄郁还真见他们做过。
“什么‘两脚羊’?羊都是四脚的!娄将军,本宫可不是什么好诓骗的叁岁小儿。”赫连晞抬眼直视高她一个
的娄郁,以为他在说笑。
娄郁显然是回忆起了噩梦一般的往事,皱着眉
道:“那是魏军的戏称,他们向来有杀俘虏的恶行,碰到粮道被断,欺凌弱小烹食
,无所不为。”
“什么...吃
?
怎么能吃
呢?”赫连晞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魏国
的形象,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洪水猛兽。
“是啊,公主,快回去吧,王上不
就要起驾回靖远城了,到时您可自在些。”见公主被自己唬住了,娄郁也不忘给她一个盼
,毕竟金汤一般的靖远城是最安全的。
失魂落魄的赫连晞算彻底没了指望,派出去的小蝶死活找不到李绪,自己又没办法出了宫门,想来是再难相见了。
*****
另一边,拓跋绪在归云馆待了好几
,迟迟没有等到赫连晞,以为自己被个小
子耍了,面上实在难看,恨不得立马打下长安城,把
揪出来绑了走。
“王上,乐平王传来消息,达奚一族尽数被诛灭,达奚扈已被擒拿,不
将押回我军大营。”阿穆呈上了紧急军报,不敢稍有耽搁。
听了呈报,几
都黑着脸的拓跋绪,总算有了点拨云见
的欣喜,“好哇,询弟果然不负众望,待几路大军汇合打下长安,孤定要给他记
功。”
“还有一事,王上...”阿穆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
“还有何事?快些说来,孤已在此处
费了好几
,但不知几路大军行至何处了?”拓跋绪总算想起正事,这长安城的驻军
况,他和先遣小队已探查明白,攻城计划也该提上
程了。
阿穆叹了一
气,还是说了出来,“王上,散在城北的二
,已没有了消息......”
言下之意,拓跋绪的先遣小队,只怕有
已经
露了。
“先不忙转移,城内的夏军可有反应?”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
,拓跋绪揉了揉眉心问道。
“夏军已着手盘查城中的魏
,王上,听说
夜后,闲杂
等没有路引不得出四方城门。”阿穆跪了下来。
拓拔绪再也坐不住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夏军动作这么快……可还有别的出城之法?”
“王上,此地是夏国的地盘,眼下难以召集援军突围,城中的魏
分散,硬要闯出去怕是,怕是会寡不敌众。”阿穆也知道
况危机,但他这榆木脑袋到底没有营帐里的军师好用,“王上,是否即刻转移?还请您决断。”
“城中四方门,哪个守备最为森严?”拓拔绪也知道指望不上外面的
,一来消息传递需要时间,二来他们的行踪还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能寻到一处缝隙,就不怕钻不出去。
“额…自然是行宫那里聚集了最多的夏军,听闻夏国国主到了长安,属下猜测夏军的
锐都在那里巡逻。”阿穆去行宫外探查过,略知一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若使个调虎离山之计,能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