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刚刚厕所也想我？”

她张嘴熟练地咬上他的肩，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嘴里咸咸的，她舌打了个卷将味道渡给了他。熊煦闭眼尝见味道，嚯地睁眼，手匆忙抚上了她的脸，“怎么哭了？”

哭个？她眼泪有那么多？

鹿妍烦躁地锤他，“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像大学一样冲男友撒泼，“这恋还不如不谈呢！”说完她又后悔了，还是要谈的，脑袋窝进熊煦肘弯里装蒜。

熊煦僵住，睫羽的光影在眼睑皮肤下煽动，一会慌如飞蛾振翅，频率极快，又一会陷沉思，半天没眨一下。

舟车劳顿，臂弯里呼吸声稳稳传来，隐隐带着疲惫地轻鼾，熊煦轻轻将她置在一侧，掖好被子，赤足走去洗手间。先坐在马桶上抽了根烟，再洗了个澡，洗完又坐在客厅抽了两根，睡时窗帘缝里的天空都翻起了鱼肚白。

鹿妍睡到上三竿，中间一点没醒，睡脸惺忪循着蛋香赤足走到厨房，被熊煦重重亲了一下。他捏捏她，“宝贝，刷牙去。”

她看了眼噼啪冒油花的金黄流黄蛋，喜滋滋跑去洗手间刷牙。嘴上泡沫开花，滴在了洗手间纸篓里，她脚踢了踢垃圾桶，烟灰顺着白色纸团抖落，是新烟灰，昨晚她最后一次上厕所，还没有这些。

“你又抽烟了？”戒不掉算了。鹿妍心里让步，没见哪个搞事业的男能成功戒烟的，她不指望熊煦能做到。

他垂眸饮尽咖啡，没有接话，只说：“等会带你去个地方。”

她鼓起嘴咀嚼，“抽了就抽了呗，我能怎么你啊，还装。”不接话了还。

熊煦抿唇憋笑，从兜里自然地掏出包烟，冲她扬扬，径直进了洗手间，吧嗒一声上了锁。光明正大地抽了起来。

鹿妍站在门敲门，“给我来一根呗。”

里面义正言辞：“你别抽。”

熊煦察觉到鼻尖的烟味浓郁时，鹿妍已经抽了半支了。他惊异地问：“哪儿来的？”

“谁还不会骗了！”好像谁想他的时候能憋得住似的。鹿妍快步溜走，又溜不过某的臂弯。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上次说的。”

“啊？”

鹿妍对上次那肚子气完全没了印象，主要是关于熊煦的气太多了，生不完 。

孩儿对于喜欢的男孩儿有太多不切实际的要求，而可惜的是，鹿妍有很多孩儿的梦，而熊煦已经不是个小男孩儿了。年轻时候铆足劲、打肿脸都要充壮汉，尽一堆后悔又值得回忆的事，现在三十，鹿妍说想搞个侣纹身，熊煦轻描淡写一句——“不可能”，把她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