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狗还有感呢！”

张泽拍拍她的肩：“所以一直以来，你把他当成了什么？”

张霈噎住，半晌讲不出话来。

张泽拉开门：“那么现在把他送回他的家也不晚。接下来的事你就什么也别管了，好好休息几天，去跟同龄多接触接触。”

张霈看着门慢慢关上，自己却一时发慌，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慌就动不了，是谁在耳边说话呢？是谁在说【等我死后，把我喂给那鲸…此后那鲸就是我，我会在海里看着你……】

“哥！”她的声音不知道与谁的重合了，同时忽地回过来，她拉开安全通道厚重的门就几乎耗尽了力气。

外面雨势不减，她要去追上谁的步子？

哪个都追不动了。

她以为张泽的沉默撕扯开就是赤红的，可并不是，那撕开的是她向来不敢也不肯正视的浓重黑雾。这黑雾将他们隔得更远了。

“回来了……你眼睛怎么这么肿？”靳雨惊讶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失恋了？不对你也没谈对象……怎、怎么了？”她一个激灵，小心翼翼又问道：“家里……出事儿了？”

张霈眼睛红肿得厉害，路上戴墨镜，进宿舍一摘就什么都瞒不住。

她忽然有种无名的憎恨与怒火，兴许是因为张泽对她的处处隐瞒，兴许是因为每件事都渐渐脱出她的掌控，兴许是因为徐淼撞那件事的难堪，兴许是因为连莫名其妙的梦魇。

也兴许是对两感本身不得见天的痛苦。

总之，她产生一种坏欲，她忽然想掀起张泽都压不住的波澜——他不是一向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么？就坦坦告诉周围、让周围都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

“张霈？”舍友担心地看着她：“发烧了？烧糊涂了？”

她轻轻说：“告诉你个秘密。”

靳雨纳闷：“啊？”

“我一直给你讲的故事，伦的故事，主角是我。”

靳雨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笑一声：“怎么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是真的。”张霈靠在椅子上，也地一笑：“我是你最恶心的那种。”

靳雨僵住了，盯着她不说话，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

张霈也没说话，把行李箱打开归置物品。

过了好一会儿，宿舍门一响，段苗推门进来：“霈霈回来啦？”

张霈点点，段苗问道：“小雨怎么了，生病了？脸色那么难看。”

靳雨胡摇摇：“我……我去图书馆复习。”

段苗想叫住她，刚“哎”一声，那厢已经开门走了。

她回问张霈：“他们专业不都考完试了吗，还复什么习？”

张霈摇摇，把手从袋里拿出来准备继续收拾，一张纸飘飘悠悠从外套袋被带出来——对，她都糊涂了，这会儿还没脱外套呢。

她捡起那片纸，是酒店常见的便签，上圆体英文牵丝带缕蜿蜒着：【wtg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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