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睡不安稳，不时皱着眉，睫毛轻轻颤抖。

张霈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出门去买早餐。打开家门，她愣了愣，门地上有些湿漉漉的鞋印。鞋印一直通向电梯，出了单元门之后，外面的道路都是湿漉漉的，所以辨别不出鞋印通向哪里。

她走出小区时看到小区门的垃圾桶，是那种老式的，盖子一直敞着。她看到里面有个包装得很美的细长的礼品盒，大概是项链一类的饰品。

侣吵架了吧，她想。

拎着早餐回来时，垃圾桶还没被环卫工倒掉，但礼品盒不见了。

昨晚大雪，但现在太阳出来了。

她眯起眼睛抬看，今天是她十七岁的第一天，晨阳初起，冷雪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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